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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看看,就你这副样子,哪点配的上我?”
许桐一边干着穴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真够恶心的,居然……哈啊,居然被你这种人喜欢五年,嘴巴说的倒是干净,只要牵手,啧……其实背地里想着一天想很久了吧,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干穴?”
话说到这份上,许桐还觉得自己过于心慈手软,竟然随了他的意,真肏起了这家伙的穴来。
听在章鸿泽耳朵里,真是委屈坏了,好好的表白,成了他被强奸的理由,经历了快一个小时的奸淫,那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了,大屁股被撞击的噗嗤噗嗤作响,喜欢的人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要拿鸡巴糟蹋他的穴,一边操,一边还挖苦贬低他的心意,将他真心实意的爱恋看作是最恶心低贱的脏东西,踩在地上践踏摩擦。
他浑身上下的疼痛加在一起都没有心疼的厉害,背部被小石子磨出了长长的划痕,红肿破皮的穴又在许桐无休止的顶弄中肏出了血来,窄小的穴口箍着底端还沁着水液的鸡巴根部,周围的皱褶因再度勃起的尺寸裂开一道新的口子,章鸿泽这次没忍住疼痛,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抽噎道:“我不做……我,我想回去……我,我想回去了……”
在高频狂乱的插弄下,章鸿泽的意识在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刺激下极其的敏感,他被肏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和之前表白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抽噎声还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响起,许桐摸着他湿润的眼角,非但不觉得他可怜,还往章鸿泽脸上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粗喘着气怒道:“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不就是被干个穴吗,反正你这样子,早晚也是要被人睡的,我提前给你预习功课,连声谢谢都不说?”
章鸿泽被打懵了,颤抖着在晃动中看向许桐的眼睛,在肏干中剧烈的喘息着,怎么也无法将面前的许桐和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章鸿泽寒毛直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因为害怕被发现,既不敢哭,也不敢大肆挣扎。
“有人……许桐,有人来了,我……别,别捅了哈啊,太大,呜……我,我受不了……”
穴里的鸡巴在听见脚步声后反而更加猛烈的操干了起来,许桐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令章鸿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这时的他对于许桐,除了恐惧,再没有其他的情感。
“让他们看见不是更好,嘶……夹这么紧,害怕了?”
章鸿泽的后穴因紧张而绞的厉害,许桐克制的咬住下唇,那股喷精的冲动已经涌到了顶端,肉刃激烈的在穴里狠狠的操弄了上百下,终于按捺不住,抵着章鸿泽的穴里最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白液,足足喷射了一分钟之久,全射在了章鸿泽的肚子里,作为给他开苞的纪念。
原本还想再弄上一次就回寝室休息的,许桐拔出鸡巴以后,看了时间,发现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
精液从肿胀的穴口断断续续的流到了草地上,和那开苞时的殷红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上去讽刺极了。
一直到许桐穿好衣服,抛下他走了出去,章鸿泽才敢哆哆嗦嗦的捡起地上残破的裤子,颤抖着穿了起来,避开不远处长椅上的小情侣,一瘸一拐的走回宿舍。
好在夜里人少,没人看见他这副凄惨的样子,真让好事者见了,说不准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路灯下,章鸿泽的裤子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脸上肿了半边,走路的姿势又奇怪,眼尖的都能瞧出来他刚被人奸了身子,裤子后边的深色水渍太明显了,不用猜也知道那儿藏着些什么东西。
有惊无险的回了宿舍楼,楼道里安静,只有几扇敞开的门传来打游戏的叫骂声,章鸿泽一点点走进自己的宿舍门,迎面撞上出来打水的舍友,李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