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转离开，继续巡房了。面容冷静、沉默不语的护士们动作专业地扎针喂药，又将椅推到窗边，让温和的光洒在病人上，抓起安全带，将他稳稳地扣在了椅上，随后也各自忙活去了。

“是家属送来的吗？”

“多长时间了？”

“有，他自述的那些幻觉幻听，应该就是和案件有关的事情。”

椅之上，安全带之下，宽大糙的病号服之间，不太多么温，李升明依然浑颤抖着。他面无血，双无神，脑袋一直轻微晃动个不停，似乎并不知自己在何方，也不知此时是何年何月，甚至不知自己是谁。

邓追有些奇怪地看他一：“我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了，但是这话，你怎么就对我一个人说？”

“那个怨灵，只是见了鬼王一次，就害怕他的报复害怕得宁愿灰飞烟灭，可想而知鬼王的力量。”海一健扭看向邓追，“凳，你现在该知了，绝对不可以对他掉以轻心。”

“据送他来的人说，也就前两天的事，突然发病了。”

“有医保吗？”

海一健才洗了把脸，就坐在邓追家的客厅里，将整个事件听完，震惊得合不拢嘴，“……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也不赶让我回来呢？”

余下的夜晚里，安齐一夜无梦，任崝嵘一夜无眠，只在昏暗之中，默默注视着安齐的睡颜。

，我睡觉不打呼的，你放心吧，我——”安齐正要咧开嘴笑，温柔神一瞬间又化作惊讶，因为任崝嵘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了房间。“……果然是健教练啊，力气真大。”他小声嘀咕着。

“你上次不也就只是旁观了他大闹地府吗？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是不是想和我battle啊？”邓追还是嬉笑脸地作袖状，“来啊，斗法啊？”

“听说是他住的那栋楼不久前发生了命案，这个病人是目击者。”

“还是得尽力吧，这么年轻一个小伙，还有大半辈的时间呢。”

“少来，战神真君要跟我们谈正事呢，别在这里打哈哈了。”海一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又转向任崝嵘，“那天晚上，菩萨显灵的时候，有没有展什么不同之？”

“我不是……我不是凶手……不要，不要过来……我没有杀人，不要来找我，不要……”

“有，大厂的员工福利还是可以的。”

“嘶——这倒有可能成为诱因，病征和案件有关系吗？”

任崝嵘叹了气，跟着说：“本来我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危险，赶在这时候，大厦里死了人，怎么都觉得过于巧合。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

“在大厂上班的啊……该不会压力太大才成这样的吧？”

单人病房里，四五个医护人员将一把椅团团围住，椅上坐着一个着住院服的青年，正瑟瑟发抖着。

任崝嵘摇了摇，”菩萨没有和我们直接

神病院。

“压力大导致焦虑、抑郁、躁狂都能理解，神分裂不太可能吧？”

“不是，说是邻居，家属在农村里，正想办法往这儿赶呢。”

海一健眯了眯，“就是对你一个人说。这里只有你一个，没有正面和他过手。”

“如果是因为目睹凶案的惊恐和内疚，再加上工作压力，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遗传因素，要是有的话，就说得通了。这情况估计很难治，需要长时间住院。”

“也就是那一晚上的突发情况，就算上找你，难不成你瞬间移动过来，吓死你那群同事？”邓追耸了耸肩，“等到了第二天，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