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追。”

纪千秋将微凉掌心覆在他的一侧面颊上，略带伤痛的神被俯形成的影遮了过去，话音中却有了罕见的情：“以后不准再这么。”

过了好一阵，纪千秋才呼着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却问了异常于意料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死了，变成了一个怨灵，你会怎么？”

“什么？”邓追一雾，还未反应过来，双就被纪千秋挤来的所分开。他呆呆地以视线追逐着纪千秋的面容，却见他神情严肃，抿着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决，“我，我不明白，不准什么？”

“不准再牺牲自己来保护我。”纪千秋简单地答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探他腰间，沿着刚刚自己亲手替他包扎好的绷带轻抚，向上过他的伤，落在前，“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啊……”邓追半睁着，手足无措地接受着突然的快。他想要询问纪千秋，为什么忽然对他来了兴趣，但只要一转试图开，就会被纪千秋的吻压迫下来，让他本无从拒绝。他清晰受到，纪千秋修长的五指正包裹着他最脆弱的位置，细心贴地搓到全令他颤栗的，照顾着他的所有受，每个动作都在讨好、抚着他。很快，邓追就顾不上什么理智，什么谁保护谁，什么牺牲了，他只想顺从的反应，本能地朝上轻微，不停地将自己的东西送纪千秋的掌心之中，寻求更多舒适。

他话未说完，已被纪千秋用吻打断。纪千秋回抱住邓追的腰，将他锢在自己臂弯之中，探吻住他那两喋喋不休的，用此前从未有过的切去吻他，夺走中的气息，急地去搅他的呼，让本就虚弱的邓追无力招架，被他压着回床上。

邓追睁开双，正见到纪千秋把他的大抬起，倾贴近。下一刻，他被缓缓填满。

“千秋，我……”邓追想要撑起去回吻他，才稍微用力，就被牵扯到的伤给痛得躺了回去。纪千秋趁机更加压到他上，留心避开他的伤，伸手从床摸到没用完的剂，在手心里搓了才探向他间，小心翼翼地抵，“放心，给我。”

邓追被他猛地亲得转向，好不容易从他的之中讨到空隙，气吁吁着，不知该推开他还是继续抱，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纪千秋被他突然抱，惶然扭，面上全是难以相信，金丝镜后的双眸中凝聚起波光粼粼，复杂地注视着邓追。他的心里骤然涌上不同情绪，疼痛和甜齐齐现，还有些似曾相识、久未品尝到的滋味，在他的腔之中淌着。他已不记得这酸涩而又令他雀跃的冲动叫什么了。

“可是，你是凡人，我是，呃……”邓追还想说些什么，神智很快便被纪千秋的动作所打。纪千秋吻在了他的伤上，只是轻轻向下压着，在刺痛令邓追难受起来之前，纪千秋却已住了他另一侧的珠，轻柔丝丝酥麻，立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嘘。”纪千秋轻吻着他不断起伏的，仍在不断地把手指送他中，逐渐加快速度，不时转动着分开双指，同时观察着邓追的反应。直到包裹在手指周围的已变得一片，乖巧而急切地着不放，他这才缓缓将手指离。

纪千秋稍微低下，喑哑语气中像是在酝酿着些什么：“追……我会让你的失望的……”

邓追一瞬间的错愕，随后十分认真地回答：“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找到你，如果你想留下，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保护在我边，不让你去闯祸，让你有个可以逗留、休息的地方。如果你非要坏事，我就把你绑在我背上，亲自带你下去，和你一起转世，下辈，肯定会再找到你，整条路上，每一条路上，你都绝对不会是孤单一个。”

纪千秋将他暴在空气中的那一得红发，沿着他微扬的脖颈一路亲到嘴角，趁他气时再次与他缠，同时伸臂钻他双之间，把邓追大内的肌肤又又得红了一片，然后才握住他早已抬的，温柔而不失力度地动着。

“说啥呢？”邓追却安抚似地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看他，“你不嫌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这天天躺平，要么啥也不，一就是有可能连累别人的危工作的怪人，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唔——”

“呃……”邓追微闭上，受着纪千秋在他内的探索和开拓。和之前的略带试探不同，这一次，他会到了纪千秋的耐心和温存，还带着些许安，十分柔和地着，拓展着。从内渐渐升起的舒服，和心逐渐涌上的动，同时充盈了邓追的脑，“唔……千秋……”

“别急……”纪千秋轻柔的声音落在他耳畔，依然带着抹不去的轻微淡漠，却让邓追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