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仅仅怔了一瞬，随后上绽放笑容。任崝嵘地吻他，把积攒已久的情绪全释放，不再压抑自己的意和渴望，将安齐打横抱起，走卧室。

“……上你了。”“我你，安齐。”

“崝嵘……”安齐握着他的手，再次牵到了自己的腰腹，认真地抬看着他，“你现在明白了？从来就不是你连累我，你一也不自私，我对你，早就已经……”

“怀之后，有时候前会闪现一些画面，有时候是在梦里。”安齐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有些担心地靠向任崝嵘的肩，“我没有立刻跟你说，是因为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纯粹的梦境或者幻觉，而且也都是小事。”

在那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一瞬间，辛念菩萨骤然品到了人间百味，从未有过的悸动和甘苦加同时浸他的心扉，所有的情绪、躁动、渴望、祈盼，统统在同一时刻砸向他的思维。他不知作何想，只知此人便是一切的源，他的喜与悲都被此人牵动，一切都引导着自己走向他，而一切再也无法回到最初。

在珠从他颈间落的那一刻，那难以言明、不敢承认的情，经过百年转，终于在此刻倒了安齐的尖嘴边。心系佛理与苍生的辛念菩萨无法坦白，但勇敢了一辈的凡人安齐，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说谎。

那仙官自然不明白，甚至连之后任崝嵘本人也没有立刻明白，这件事情代表了什么。只有辛念菩萨自己知，本是永远不磨不损的神仙佛，在他想起那人的一瞬间，那珠落地时的一声脆，已是在替他的心了反应。

“啊，菩萨大概还不知吧，是那位被人界天加封数次、百姓供奉百年的任崝嵘任将军。以他的战功和香火功德，如今他已足够登天封神，位列仙班了。”

突然，他听见一声清脆异响，低一看，只见一颗珠落到了地上，正是从他上不知带了几百年的佛珠串上脱落。

只消一，他便看了此人是谁。

“菩萨为何不亲自给他？”仙官又问。

“有劳各位费心，贫僧的公务已理妥当了。方才各位所看的画面是……？”

“非也，此只是寻常念珠。贫僧只是觉得，真君二世皆为武将，战功赫赫，却难免染血泊，心沾硝烟，勇猛有加，戾气却过盛。希望这念珠能替他净化杀气，让他与佛同在。”辛念菩萨微阖双，不知是在隐藏何情绪，“他能在天安稳留下，不用再受回之苦，那便最好了……”

他们同时把告白说了。任崝嵘看着安齐，第一次，在他中看见了毫不隐瞒、毫不克制的自己。

“所以，你在当时就已经……？”任崝嵘抱着安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是他……”他没有察觉到角落下的纯洁泪珠，还以为这一句喃喃细语只有自己才听得见。但不远那几个仙官已留意到了他，纷纷拱手走近。

“方才画面中的是尚在人间的战神真君，天一直监测着真君二世为人的情况，就等着他凡缘告终，可迎接他上天元神归位呢。”

“才不是小事……”任崝嵘吻向安齐的额角，“和你有关的，一切都不是小事。”

辛念菩萨却似是有所闪躲般侧开脸去，摇不答，随后如常离开了。

“再来一遍吧？”

任崝嵘注视着他，看他明明害羞却还笑着抬看自己，忍不住把他抱得更，“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这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

“菩萨，这是……？”那仙官看着他弯腰拾起佛珠，然后放到了自己手中，不禁疑惑神情。

“贫僧有一事相求，请大人替贫僧将此，到战神真君手中。”辛念菩萨收回手臂，对他合十行礼，神间罕见地有几分羞赧。

见仙官们正用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神，将人间的画面投在半空之中。

“……果然是他。”

仙官好奇地问：“这可是什么法？可是能助真君无不摧、百战百胜之类的？”

那是一个年轻的将士，在沙场上浴血奋战，最终受重伤，遗被其他同样牺牲了的士兵尸所层层埋没，在不见天日的血之中断了气。

便是此刻，辛念菩萨意识到，他的归已不再是佛。

安齐面颊微红，角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角不自觉地上翘着，轻轻：“其实我也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当时就……”

“战神真君？”

“辛念菩萨，大驾光临，可是有要事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