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得发白。他的后仰，结在汗的脖上动着，肌因为息而起伏。他不想承认，但快是实打实的——那两条夹得比他以前用过的任何方式都舒服，足够，夹得足够，又因为汗的能顺畅地送，每一次磨蹭都像被一层层裹着挤压。

“起来了，又起来了！”刘牧着气，声音尖得走了调，“你还说不要，你这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你看，这才几下就成这样，你是不是就喜你牧哥穿成这样？你要是说实话，牧哥下回穿个兔女郎给你看。”

“好看不？”刘牧转了个圈，对着方岩，回用那着嗓的声音问，“牧哥特意给你穿的，就咱俩的时候穿。你说你那小女朋友能为你穿这个吗？人家是大家闺秀，肯定不好意思。但牧哥好意思，牧哥什么都为你好意思。”

人用嘴完全是两码事——刘牧那张嘴像是能把人的魂从里来，每一次都让他得像被空了一样。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是用他穿着比基尼的整个下在方岩的上磨。先是前后蹭，让那细绳磨过方岩塌塌的，磨了几下，方岩的就不争气地又了。刘牧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下面起来，着内的布料戳他间，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不碰你你叫牧哥怎么活？”刘牧笑着往前蹭了蹭，让自己的下贴住方岩的间，“你摸摸看，牧哥的可比女人还会夹。”

那是一三式比基尼。不是什么普通款式，是那情趣店里才有的——黑的绑带，质地薄得透光，罩就两块掌大的三角布片，内更离谱，窄得像一绳，后面脆就是一条线。整比基尼的布料加起来还没方岩一只手大。

他开始动。

刘牧当着方岩的面，把这比基尼穿上了。

方岩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让我走。”方岩的声音都哑了。

方岩咬着牙不说话，但他的在刘牧里又胀大了一圈。

“舒服吧？比你自己打舒服多了吧？”刘牧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牧哥这两条就是给你磨的，你想磨几下磨几下。你要是好意思你直接来磨，牧哥的可不是谁都能的，但小方你要是想，牧哥把张开让你。”

那画面说不的诡异和靡。罩的三角布勉兜住了他那两坨的腻，但本包不住，白的从布片四周挤来，像是得太满的撑破了衣。倒是被遮住了，可那两块布被撑得变了形，边缘勒里，勒两沟。内更是灾难——前面那布料连他那细短都遮不住，歪歪地着布往外冒，的绳带勒他下腹的褶里，被汗泡得透，整条绳都变成了半透明的。后面那条线彻底消失在两腻之间，他每走一步，上的就颤三颤，那线就被夹得更，几乎看不见了。

“走？往哪走？”刘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一样东西，“牧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调整了姿势，把方岩的夹在自己的大里，用两条腻的夹了上下磨蹭。内侧的得像是没有骨，汗后又又黏，夹住的时候像是陷了一团温的里。方岩那长的从他间冒来一截，带着黏的亮光，正好到他肚的下缘，蹭得两人的肤都泛了红。

刘牧觉到了，他低看了自己间那青暴起的东西，咽了。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用夹，而是整个人坐在方岩的

“别碰我……”方岩的声音发。

他转回来，走到方岩面前，抬跨过方岩伸在地上的，整个人面对面地骑在了方岩小腹上。两人肤相贴——方岩实的腹肌贴着他的肚，的肌被那层油腻的压着，汗和油脂混在一起，腻得像是涂了油。刘牧的夹着方岩的腰，那细短着布片戳在方岩的肚脐上，在方岩的腹肌上磨一痕。

刘牧看了他的反应，磨得更卖力了。他大内侧的被方岩的得一颤一颤的，汗沿着褶往下淌，和上的黏混在一起，把两人的间得一片黏泞。他伸手隔着比基尼罩自己那两坨，手指陷里，又弹来，像是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