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去！”方岩侧过，用后背对着刘牧，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

去洗个冷澡吧。冲一下就好了。把上的火气冲掉，脑也冷静冷静，回来倒就睡，明天还是照常去上班，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冷从洒里来，浇在他的肤上。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淌，淌过宽厚的肩膀，顺着脊沟到腰窝，再从腰窝淌到翘的和大上。他站在里，低看着自己的脚趾，让冷持续冲刷着后脑勺和后背，试图用理降温的方式来对抗内的燥。声哗哗的，盖住了他重的呼声，也盖住了别的声音。

“你看你，下面都成啥样了。”刘牧的声音从后传过来，被声盖得有糊，但那着嗓的腻劲儿还是清晰可辨，说话的时候嘴就贴在方岩后颈的肤上

“。”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从床上站起来。

他唯一觉到的是，突然有一只汗又腻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穿过他腰侧的空隙，直接握住了他下那还没下去的。

刘牧没去。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让自己彻底淋浴的幕范围。冷浇在他上，把他那条旧内瞬间浸透了，棉布变得半透明，贴在他的下上——那细短的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包过长裹着，整个小东西缩成一团，歪歪地贴着左边的。他甚至没有伸手去遮，就那么着让浇，然后整个人直接从背后贴上了方岩的后背。

他没听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方岩的手僵住了。他发现一个让他崩溃的事实——他现在用手本没用。了半天不但不舒坦，反而越来越烦躁，越烦躁越，越又越想。明明是要火，结果变成了一折磨。自己这只手以前明明得很顺的，一天三四发都没问题，可今天手里握着自己这的时候，觉却像是隔了一层塑料，所有的刺激都差了那么一意思，永远到不了那个临界。他心里知差了什么——差的是刘牧那张嘴的度和温度，是刘牧那两的包裹，是那个又又的在时收缩的节律。但这事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跟自己也不愿意。

方岩浑一激灵，猛地转过去。

后牧哥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不用打招呼，把一扯就怼来。”

他也没听到后有脚步声靠近的声音——脚底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本来就轻，加上声覆盖，本什么都听不到。

方岩觉到两坨的压在了自己后背的肩胛骨之间——那是刘牧的。那两坨在的冲刷下变得溜溜的，贴上来的时候发一声轻响，得像是两块泡了的馒，在肩胛骨上碾过去又弹回来。同时刘牧那只厚的手绕过他的腰侧重新握住了他下那，握得比刚才更，指节圈住，掌心贴着，五手指开始像弹琴一样依次在上动，时而收虎从往上推，时而用拇指扣住系带打圈压，得方岩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住面前的瓷砖墙，溅了他一脸。

后，刘牧只穿着一条洗得发黄的白三角内站在淋浴的幕边缘，发稀疏地贴在脑门上，浑的在昏暗的洗手间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比一个小时前更过分了——内是那老式的棉布三角，腰松垮垮的，边都磨得起了，被起一个卑微的小鼓包，几蜷曲的从边冒来，大两侧的挤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互相发轻微的沙沙声。两坨的下垂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比基尼勒的红印，周围的被打后贴成了的漩涡，肚上的褶浅不一地堆在一起，肚脐里还汪着没的汗珠。整个人站在雾里，蒸一说不清的味——像是沐浴的甜香混着汗的咸酸，还有某更底下更烈的腥臊气，一加就往人鼻里钻。

他扯掉短扔在床上，光着走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刘牧那屋的门关着，门下面没有光，大概已经睡了。方岩轻手轻脚地走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