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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
他该走的。他该把刘牧推开,走出这个洗手间,回房间锁上门,明天就搬家,再也不见这个人。这些念头清晰地排列在他脑子里,但他的身体没有执行其中任何一个。他的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重新抵到刘牧的嘴唇上。
刘牧张开嘴,重新含进去。这次方岩没有犹豫——他扣住刘牧的后脑勺,腰一挺,把鸡巴直接塞进了刘牧的喉咙深处。不是试探性的,是直接用力的。龟头撞开喉咙的食道括约肌,挤进那个紧窄得几乎没有缝隙的管道,被一层层软组织紧紧裹住,那种勒迫感从他的龟头一路传到脊柱,像是整条鸡巴都被吞进了一个又热又黏的夹层里。刘牧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但没推开他的手,反而用力把方岩的腿根往自己嘴里又搂紧了一点。
方岩开始动了。一开始动作还比较克制,抽送的幅度不大,只在刘牧口腔内来回——龟头退出喉咙,滑过舌面,撞一下口腔上壁,再推进喉咙,每次进去的时候刘牧的喉结就往上顶一下,出来的时候喉结又落回去。水从花洒上不断浇下来,浇在方岩站着的大腿上,浇在刘牧跪着的肥背上,浇在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方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刘牧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嘴唇被他撑得变形,看着刘牧的脸颊因为他的抽送而一鼓一瘪。
太快了。体位太方便了,姿势太顺手了,跪在脚边的高度正好让鸡巴和嘴巴成一条直线。这种不对劲的方便让他根本慢不下来,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开始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口腔里,再整根撞进喉咙深处,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胯骨都会撞到刘牧的脸,把刘牧那张油脸撞得变形。刘牧鼻梁以上被他胯骨碾得发红,嘴角因为被撑得太宽而有点撕裂的疼,但他还是死死含着不松口,每一次撞击都配合着张大嘴让鸡巴进得更顺,喉咙打开得更宽。
“你是不是快射了?”刘牧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不规则地抽动,茎身在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龟头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把喉咙那一圈撑得连吞咽反射都触发不了,他知道这是射精前的征兆,“甭忍着,射我嘴里,这次也一样——射完了牧哥给你咽下去,一滴都不浪费。你在那雪儿面前还得忍着,在牧哥这儿不用,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你想射几次就——咕——唔——咕噜——!”
他话还没说完,方岩就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鸡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刘牧的下巴几乎贴到了方岩的蛋子儿上,龟头直接捅进了食道中段,把刘牧的脖子从里面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管状凸起。方岩整个人弓着腰,脖子上的青筋全暴出来,喉结上下滚动,腹肌痉挛,臀大肌和大腿后群肌同时收缩,整个下半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根插在刘牧喉咙里的鸡巴上。
射精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刘牧食道里跳动了足有八九下,每一股精液都直接从马眼喷进刘牧的食道深处,直接进了胃里,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刘牧的喉咙被精液灌满了,咕嘟咕嘟地冒泡声被水流声掩盖了一部分,但那种黏腻的液体在狭窄管道里被挤压的声音还是透过水声传了出来。方岩按住刘牧后脑勺的手松了松,可刘牧却把脸埋得更紧,用力吸着方岩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嘬出来,嘬得方岩整个人又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