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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沉重重量。
在前後两股狂暴力量的极限夹击与肆意揉碎下,陆时琛体内那条早已千疮百孔、被反覆碾压的理智防线,终於在这一瞬间彻底迎来了毁灭性的崩塌。
高远捏在他後脑的手掌发狠地往下一压,粗壮的硬物毫无怜悯地死死焊在最深处的喉管,将他最後一丝残存的呼吸生生剥夺;而身後的雷鸣则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咆哮,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那截几乎要折断的细腰,腰部带着排山倒海的爆发力,将最为沉重、最为暴戾的最後几记深埋,重重地钉在了少年体内那处早已痉挛不已的深处内核上!
"——现在!给老子吞进去!"
双重力量的极限冲击,在陆时琛的感知里点燃了一场近乎自毁的、疯狂的官能海啸。
"唔唔唔唔——————!!"
陆时琛那双无神的眼球在一瞬间疯狂向上翻涌,他的背脊因为极致的高潮冲击而猛地绷紧,呈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他感觉自己体内那道脆弱的阀门被这两股排山倒海的巨浪冲得粉碎,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成年男性洪流,以一种要把他小腹撑爆的恐怖力道,源源不断地灌进了他的最深处与喉管中。
这是一场超越肉体极限的喷发,因为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两根巨物彻底封死钉牢,那些无处可去的滚烫液体与他体内早已饱和的污秽,在强烈的高压挤压下,只能化作大股大股粉白色的泡沫,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惊心动魄声响,失控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地向外倒灌激喷。
陆时琛的下半身剧烈地痉挛弹跳,那处紫红色花口在这种摧毁性的刺激下,一边大口吐着滚烫如沸水的透明潮水,一边神经质地死死绞紧。
大量混杂的液体如同决堤般暴烈地喷溅在大理石地板与金属网格上,将四周浇淋得一片狼藉。陆时琛整个人宛如一具被强行注满、彻底玩坏的廉价容器,在那片由两名大学部学长带来的污秽汪洋中,彻底沉沦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当那两股排山倒海的滚烫洪流终於在陆时琛体内悉数倾泻完毕,两名体育生学长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汗水气息依然没有散去,他们粗重的喘息交织在死寂的体育器材室里,带着尚未平息的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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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发出一声发泄後的粗重低吼,慢条斯理地从那处早已被撑到惨白、彻底失去了闭合功能的空洞中退了出来。
"啪嗒、啪嗒……"
随着巨物的抽离,失去了内部强行填充的窄口再次引发一阵阵剧烈痉挛,大团大团粉白色的泡沫与浓稠的浊物顿时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般顺着陆时琛冰凉的大腿内侧失控地涌出,在狼藉的地板上蜿蜒而下。
然而,陆时琛甚至连瘫软在地的机会都没有。高远依旧死死掐着他的下颌,那根狰狞的成年巨物挑衅般地在少年满是涎水与泪痕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鹰一般的眼睛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退热,反而燃烧着更加疯狂的凌虐欲。
高远一边狞笑着,一边发狠地将陆时琛那具早已软得像泥的身体拦腰抱起,粗暴地将他整个人反过来,狠狠地按在了一旁用来存放重力哑铃的橡胶垫上,"老子可还没玩够呢。高三那帮小鬼底子薄,今天做学长的,非得把这具身体的极限给彻底测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