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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走路、坐着、甚至来实验室见他。
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还是……他已经彻底沉沦在那种近乎极限的、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快感里了?
李长歌的指尖微微发抖。他继续向下看。
中间部分,更为奇异。
像一个半透明的海蜇结构,主体连接着上下两节。无数细小的触手从主体延伸而出,像水母最柔软的触须,分布在整个肠道的各个位置。有些触手缠绕在肠壁的褶皱上,轻轻脉动;有些则深入到乙状结肠的深处,长度惊人。它们似乎在缓慢地、持续地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黏膜。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与绒毛,每一次肠道轻微的收缩,都会让那些触手随之滑动、缠绕,像无数情人的舌尖在最隐秘的深处缠绵不休。
那种感觉……李长歌几乎能想象出来。细小的触手在肠壁上滑动、吮吸、轻弹,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位,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它们不会停,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寸。乙状结肠被它们穿透,触手在更深处轻轻卷曲、摩擦,让人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只有无尽的、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最上面的一节,则是真正的恶魔。
那是一个触手与吸盘的结合体。吸盘紧紧扣在肠壁上,固定着整个装置的位置。而触手部分可大可小,必要时会膨胀起来,向上压迫到胃袋附近,将整个东西牢牢固定在体内,无法排出。同时,那些触手也会深入肠壁,寻找最敏感的点位,进行更深层次的刺激。膨胀时,整个装置会像一只手从内部死死抓住肠道,让人连翻身都变得奢侈。
李长歌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能清晰地看到,肠壁已经被撑到极限,却又被那些触手温柔又残忍地呵护着。每一处褶皱、每一寸黏膜,都被装置精确地占据、刺激。海星覆盖的前端,或许也在同步释放某种生物活性物质,让韩轻寻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胸前的柔软、腰肢的纤细、声音的阴柔……这一切,都与这个装置有关。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韩轻寻。
师哥的眼睛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玩味,没有羞涩,只有深深的、近乎崩溃的绝望。眼角还带着刚才那一声娇吟留下的水光,睫毛颤动,像随时会掉下泪来。
李长歌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个装置……不是师哥自愿戴上的。
或许,是青山集团在辞退后留下的“礼物”。或许,是更深的、无法言说的阴谋。师哥以39岁的年纪回来,已经够惨了。现在又被这种东西……控制着、折磨着、改变着。
“师哥……”李长歌的声音发紧,“你也太会玩了。”
韩轻寻没有笑,只是轻轻摇头,眼中的水光更盛,声音软得几乎碎掉:“师弟……我……我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李长歌已经明白。
扫描室里,机器低鸣。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与韩轻寻身上淡淡的、带着甜意的汗香。李长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那雪白丰盈的臀瓣上,落回那个小小的、却藏着巨大秘密的底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