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白秦神锐利，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要把那张脸从他脑袋上刮下来，最终一言不发地重新趴下去。

白秦一激灵，脸却微微沉下来，原本想安合他的心烟消云散。

“你还知我是你父亲。”

“不好吗？”白念筝相当夸张地惊讶了一下，撅起嘴，“可是，我不是很像母亲吗？哦——我知了。”

他本来以为会被教训的，结果怒火没等到，反而听到背后传来泣声。

“不喜又如何？我喜。”他笑容冰冷灿烂，往上抹了一层药膏，当作“药杵”直凿去，白秦双手揪床单，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松开手。

随着“嗷——”的一声，白念筝的大上留下了一块淤青。

为什么一个还要带孩啊。

“阿秦……”

但是他真的是他的孩哎。

“你不喜吗？”白念筝抹把泪，依然是委屈的表情，撒似的跟他说话，在他后里的手指却幅度相当大的翻搅，令人怀疑是不是要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不过他显然有控制力，除了让白秦痛中带以外没给他新伤添新伤。

白念筝轻笑一声，涂好药膏，俯重新他。

“……”白秦埋下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语气相当平静，“别学她说话。”

……不会吧。

他几乎是说这句话的同时往后退开，白秦的拳已经打了过来，四肢骤然缩短的锁链将他牢牢定在原地，在白念筝那张漂亮致的脸前面堪堪停住，不得再半寸，拳风拂过他的鼻梁。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自己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差被打中，旋即笑而不语。

这小指尖还若有若无的在周围打转。

他常常只会用行动表现自己的喜好，亲手或通过旁人获得喜的东西，而非单纯告诉谁我喜什么，不喜什么。尤其是在自己的喜好毫无意义的环境，明知喜不喜都无法控制对方是否开，可见他是真的不兴了，以至于用直白的表达，意图令对方住。

“父亲，消消气，动作太大对伤不好。”

白念筝要的，就是这份罕见到令他愉悦的愤怒。

为什么一个还要把主人当孩带啊。

“……不喜。”

白念筝还是顾及他的，没有横冲直撞，而是相当慢条斯理地一下浅一下，磨过柔带伤的，给里面每一都“涂”上了药。

难得的，白秦直接表自己的不悦。

呆在他边就好了。

一声重的鼻音确认了他的猜想。

他不由得连声叹息。

啊，不妙。但是好。

你放，我明明之前才拿玻璃片割你咙，再之前用一条把你放倒在床上，再再之前……

白秦很糟心。

云浮筝会是白秦死生永恒的挚，白念筝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那他就永远无法逃脱白念筝的掌心。

”白秦生无可恋脸。

“呵。”

白秦沉默了许久，任由他在里面轻轻重重的耸动，连内时不时上都一声不吭，直到他去在他上泥泞一片，才低低地沉声。

糟心到一定程度，他就忍不住揍人。

“我用云浮筝那张纯得像天山雪莲的脸笑，着肮脏恶心的事，说着她不会说的话，玷污了她的形象，你生气了？”

白念筝这回的笑里带了快意的残忍。

背后的人散去乖戾，一张漂亮小脸挂满泪痕，楚楚可怜，明知对方是在模仿云浮筝冲他装可怜，白秦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吃这一招。

他就是故意的，但他还发不抗议。

“是啊，所以我很兴，非常兴。”

与这份慢条斯理相同的，是他笑的言语，相当温柔，温柔得完全不属于他。“怎么了，阿秦，疼吗？疼了要告诉我，不用忍着，我会轻一的。”

他咧开嘴，充满戾气的笑容。

不过还是很痛。

于是他真的踹了白念筝一脚。

他找到了新的，让白秦妥协的东西。

指节破开嘴，带着药膏在里游走，冰凉的膏在受伤的内上化开，起先的剧痛也逐渐得到舒缓。

“为什么这么叫我。”

何必让他屈服呢，胁迫也好，磨泡也好，呆在他边就好了。

“父亲你从来没有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