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个人会陪着他，一直陪着他。

“代价呢。”

跟鞋快速地哒哒离去，期间似乎还崴了一下。白秦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打开门，门边放着三个小瓶和一袋注用品。

“大哥，你违背了戒律。”

“……没事的，”风照影轻声说，与他对视着喝下不明药剂，皱了皱眉，“有胡萝卜味。”

“是因为，他们还把你视为家人吗？”

白秦没答，白钟启自顾自说下去，“我不用调事情的严重了，这些规矩，这些后果，你比谁都清楚，我就说重吧——半数族老同意将你作为叛徒诛杀，但在无诗验证过你说的那份情报以后，同意的人数变为三分之一。”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二人俱怔回神。

“不准有接吻和抚。”

他无法忍受地啃上白秦的锁骨，接到同样炙的温度，果然，对方正承受同他一样的煎熬，可又不太一样——白秦的在颤栗，他只是咬了他一，就得到了比起往日烈得吓人的反馈。

“不会。”白秦将药打胳膊。

他拿着药瓶回到床前，白钟启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念剧本一样，与他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白那瓶和注药是你的，黑那瓶让他喝。”

“是因为我还有用，他们不想我衰弱得太快。”

座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白秦着纯白的药瓶，垂下答，“跟我的姓一样。”

他们都听来，这是白钟启的声音。

“家人为彼此创造价值很正常，很理所应当，”白秦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光，嘴碰了下他的额，“但我现在，不是很想要这样的家人了。”

摄像另一边，数冷的目光，将两个笼中的猎纳屏幕。

风照影一愣，在白秦扒开他衣服时迟疑地说，“你……不觉得这理所应当了吗？”

风照影起将他压在下，两人间只有炽的空气在动。药在焚烧他的血，火焰窜到四肢百骸，仅仅是赤的肌肤接，就令他置百般烧灼熔岩。

“既然你为了这个男人，不惜犯下背叛的罪行，我们作为你的家人，也不能不顾你曾经为家族的付，过分残忍地打鸳鸯。”白钟启了气，似乎极不愿亲说接下来的，由众人共同商议的“惩罚”，“那就为我们展示一下，你对他的「」究竟有多刻，展示你的情，作为判断他是否可以存活的基准。因为你是白秦，所以我们愿意给你这个机会，这是家族对你开恩的极限。”

接着，座机自动转到拨通状态，从中传一个沉重的声音。

“如果是毒品……”风照影极其担心家族会不择手段地控制白秦。

也许以后无论去哪里，白秦都无法摆脱家族在他上刻下的印记。他的血会伤他自己，他的过去蛰伏于影，他的伤将永恒不宁地烧灼。

他拆开袋，组装好注，小方瓶里的药。

白秦笑了笑，也喝了下去，他喜的胡萝卜味混着腥甜的药味，就像在血溏里过一圈的烤胡萝卜。

“你这算是罪立功，但包庇外人、残害家人，属于最级别的严重罪行。不过……念筝和老太太都为你求了很久，加上你这些年的贡献的确丰厚，所以，族里决定，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多年的“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纯白的灵魂终将归于卡萨布兰卡的怀抱，并相连的命运跨越生死，血脉使你我的羁绊永恒传承。

在这个审判结果宣布来时，白秦和风照影已经找到了屋里的纳米摄像，恐怕是两人还在路上时就被人据路径推测到位置目标，提前过来布置的。

房门被叩响，白秦走到门边，闵无诗颤抖的声音传来，“大哥，对不起。”

风照影僵了一下，白秦将他往外推了推，声音依然平稳，但比起平常的声线，刻意维系的痕迹重了许多，“直接来就行

白秦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然后呢。”

这不是有门路就能买到的烈药，而是实验室宝贵的研究成果，主要作用甚至不一定是情，而是为了某更加暗的目的。

他低下，想碰一碰嘴作为缓和的藉。

风照影从他手里接过漆黑药瓶，打趣，“跟你的睛一样。”

说完这句，通话便仓促地中止了。

这是家族的诅咒，这是萨弥尔的赐福。

白秦盯着两人握的手，纠结以外的不安似乎消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