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消息，会登上明天的头条吧？”

白秦顿了顿，冷声开口，“闹够了没有，白念筝。”

沉默一会儿，白念筝摘下变声器，无奈地说，“好吧，我只是想逗逗你。”

白秦转身就走，白念筝捉住他的衣角，嬉皮笑脸，“顺便拖延时间——不然尤苏怎么解决掉你的人呢？”

白秦沉了沉眸，他刚刚示意两个亲信带人去格林·康妮的藏身之所，白念筝察觉了。但利亚姆临时变卦拍屁股走人，尤苏和他手底那帮人绝无能力……

白念筝百灵鸟一样清亮悦耳的少年音在耳畔抱怨似的响起，“哎呀，凯恩带着的这群废物，做事拖泥带水的，我不是早就命令他们埋伏了吗，怎么现在才完成。”

白秦缓缓回头，黑暗中，他看不清少年的脸，却仿佛能看到那张明艳的脸上冰冷的笑容。

“抱歉啊，我也不想骗你的，在你眼里一直是长不大的小孩子的话，确实会更好利用。可我想了想，好像也不是很用得着你的宠爱，所以，真对不起啊，还是这样最方便。选吧。”

白念筝是这世上最理解他的人，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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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凄然地下着，唯有一两盏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照不进漆黑的巷道。

白秦打开小瓶，喝下去，胡萝卜味混着腥甜的药味，很不好的味道。

他扔掉瓶子，径直走出窄道，这回白念筝没再阻止他。

白秦一边走出小巷，边确认已经安全转移了那名政客。

不久前追着他的人马不知所踪，他看着被警戒线围起来的车和警察，按了按发昏的头，想通知人来接他。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他的肩，白念筝的声音鬼魅一样响起，“真是的，为了纪凌这么煞费苦心，弄得我好嫉妒啊。”

白秦拍掉他的手，白念筝察觉到皮肤接触间对方升高的体温，勾起一抹笑容，转而变成撒娇的语调，“不要不理我嘛，那些人也不是我安排的啊，尤苏·凯恩跟我只是合作关系，我阻止不了他，才赶紧来救你通风报信的嘛，父亲？”

在这堆连篇的鬼话后面听到父亲二字，白秦才转头瞥了他一眼，毫无温度。

白念筝轻轻一笑，“会越来越难受的哦，不打算跟我走吗？”

白秦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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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能听出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不由得心头发痒，去捉他的手掌。白秦挥起弯刀阻止他，目光森冷，“适可而止，白念筝。”

“适可而止？可我更喜欢得寸进尺。”白念筝挑起眉头，下一刻不顾警察就在不远处，朝着他一拳上来，白秦不愿在这当口陪这小疯子惹上麻烦，退回巷中，跟他大打出手。

白念筝拔出另一把军刀，他看得出经历这前前后后一系列事件后，白秦终于动了杀心，想把他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就是他想要的。

白秦在发热之余，很快觉得头脑有点发蒙，体内有种说不上来的躁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本身属于耐药体质，白念筝不管给他吃迷药还是春药，他都能存留着意识直到干掉这小混账，但是这个症状，不像单纯的催情药物，似乎有些熟悉。

这时，白念筝看准他恍惚的机会，一下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而白秦开始觉得疼痛都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不甚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直到白念筝夺过漆黑弯刀，再次穿透还在淌血的手掌，把他的手钉在墙上，白秦才隐约地想起来。

一年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他给自己注射了那种药物，与纪凌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