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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比不上一星半点的后起之秀,实在是有点难过。”白念筝夸张地叹气,抓起他的手,将微量药液注射进血管,“要是能抓到他们,我也想让他们一边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大哥骑在我身上浪叫,一边痛苦地死掉呢。”
白秦缓缓道,“他们不会活着落在你手里。”
“说不定呢。”白念筝道,“比如告诉他们,他们最敬爱的大哥现在在我手里,遭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要他们把这个恶心的庄园连带其他人一块炸上天,我就把你和他们一起放了。”
白秦道,“他们会和你一起死。”
白念筝道,“一点不在乎你的安危?”
白秦道,“家族更重要。”
白念筝道,“嗤。”
他总是笑得灿烂或乖戾,难得露出如此冰冷的嘲弄之意。
“家族?一个会把你弄去送死的地方?一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好,结果只是让你心甘情愿当个工具的地方?”
他疾言厉色,“我是他们的工具,他们是你的工具,我也是你的工具,妈妈也是。她的痛苦,我的痛苦,都是因为你……!”
三年,他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跌跌撞撞死里逃生活了三年,发了狠的活,拼了命的活,他被白秦亲手送来时有多么恐惧多么绝望,杀死那些所谓族人时就有多么快乐多么惬意。
他用三年学会了如何用这张漂亮的脸蛋松懈敌人的警惕,学会了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割开敌人的咽喉,学会了笑学会了哭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讨好,学会了用疯狂发泄心中堆积的痛苦。
不够,不够,虐杀不够,屠杀不够。
他要看到那个人,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痛苦万分。
光是幻想那个人绝望的表情,就够他兴奋到勃起。
那个人是地狱的源头,是恶魔的信仰。
他要毁了这里,从里到外地撕碎他。
“我说过,我会把你毁了的。”
白秦没有回答,他才发现药物起效了。
削弱部分意识,却能大幅催动情欲的药,不愧是实验室里的好东西,白念筝刚摸上去,白秦就无意识地漏出了呻吟。
他的手流连在肌肤上,擦过锁骨和乳首,就是不碰下面,等到手底的热度升腾得足够,便知道白秦已经意识不清,完全进入状态。
白秦神智渐渐模糊,浑身燥热,有一只冰凉的手抚过,带来片刻的慰藉,他离开后,却是席卷来更加难忍的渴求,渐渐的,那只手的触碰有了规律。他挺起腰,就拨弄他的乳首,他发出更明显的呻吟,就触碰他的喉结,他屈起腿稍微分开,就抚摸他的阴茎,他只要稍微诚实一点,就有更多奖励。
他绷住腿上的肌肉,任那只手如何撩拨又止,像个人偶。
白念筝叹了口气,明明意识游走在恍惚边缘,却还是不肯配合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