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角生了细纹，他年纪本就不小，又失了神，曾经四十岁也只有三十的样，现在即使有白念筝养着，仍然日渐消瘦憔悴。

他年轻，优秀，外貌还是能力都引人注目，在他还未名时，想和他共度宵的人已经不少。外边有世界，他有大把光，还能对一个生气全无的人偶兴趣多久呢。

在派系斗争、政治谋和勾心斗角的间隙，他坐在床边，白秦坐在他边——算不上怜悯心，单纯是他没有那癖好，也是正常地——没有命令的时候，他跟个大号娃娃一样静静地呆着，不关心自己上挂满的，也不关心纪凌电脑里有什么，就这样坐在他旁边。

白念筝掐着他的腰上好几下，这成了永远合不拢的，又在他用药心调理下随时可以恢复致，跟活一样懂得逢迎不一样的。浑上下都是带，都会，能一丝不苟完地执行任何命令，给他满禁止，他就能一整天不脏地板。

白念筝晃着二郎敲打键盘工作，脚时不时碰到他的肌肤，足趾有意无意挑逗和，听着他的，玩得他绞在里嗡嗡作响的假，无声无息地，即使前端本没有想的意思。

一天又一天过去，转便是三年。

他在骤然缩的里十几下来，照常说，“去洗净，打扮好。”白秦便照常自己去浴室从里到外清洁好，来的时候首穿了他新带来的宝石金坠，连着坠的细链中间多一条链，扣在细长的的球状端，脖上换成质项圈，链条拖在地上磕碰作响，跪到他脚边。

纪凌来得倒是多了些，军装的款样和勋章彰示着他的稳定上升，和白念筝一块竭尽全力扳倒白家，不会比他更闲，却总是过来，有时是，有时则带着电脑待一下午，明明有办公室还要在这儿办公。

俱乐想调教这么个极品少说得三五年，若是耗资和白念筝看齐，那得砸锅卖铁顺便把下辈的家产贷来，那些珍贵的实验室制药被白念筝当地摊货一样挥霍在白秦上，不可谓不浪费。当然，效果也极显着。

就像白秦这样以支他人的心意为乐的家伙，就是这样的家伙，付了遭受自己最重要的属下彻底背叛的代价。白念筝漫不经心地想着。卖去后说不定会遇到白秦的仇人呢，到时候好歹算是自己的财产，死是不允许的，但断手断也是能的，应该不用吧，反正对现在人偶一样的他来说，残废什么的本无所谓。

他到宁静，仿佛焦躁被无形的手抚平。

等他倦了，大概会考虑把人卖给纪凌，或者在白家彻底覆灭后卖给别人？目标受众是那年轻众征服不住下半的少年以及青年吧，喜便的人，或者不太聪明只想发施的抖s也行。老一的dom更多会享受支心灵的快乐，一个不是臣服而是完全自闭的隶在他们中间销量不会很好。

这么久了，他自然知了白念筝的话是为了诱导他放下罪恶，这里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对白念筝绝对忠诚的两个手下。毕竟家族还在，从哪方面考虑，白念筝都不会这么快把白秦推到别人的视野里。

白念筝来的频率从一周三回到三周一回，到想起才来一次。

房间里空的，一条带血的项圈躺在地上。

白念筝拍打他的，他浑一颤，颤巍巍稀疏白。

纪凌那个老好人肯定会阻止，那就换个地方吧，然后告诉他白秦已经死了，扔到焚烧炉里烧成灰了，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偶尔的，他会想起他们当年生死的日，也许白秦是真的把他当作能付生命的兄弟……但他对敌人也不在乎命，为了那些人也可以牺牲自己，所以生命对他而言又有多刻的重量呢，不还是什么都随意又随兴。

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促使白念筝和纪凌合作的夙愿，也到了即将达成的那天。

玩他从乐趣变成了消遣，不过白念筝暂时没有厌倦，至少他还长着那张令他起的脸。

他说不清，只是觉得这里能让他格外平静。

叫声，堕落成随时被什么填满都会竭力讨好的雌。

这一天，已经不需要纪凌或者白念筝在场了，因而纪凌一看完最后的文件就火速过来，他猜白念筝会兴采烈地向白秦宣判最后的结局，然后去到自己摸都摸不着的地方，于是想更早地带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