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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Y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Si在水里。”
...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可如今,你们已经...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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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的乌发尚未g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而长子,亦是面sE苍白。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心口处,疼得犹如钝刀一片一片地斩过。
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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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娘
我不允许的。
...
春日。
天子每每下朝,便直接带着政务,驾车来到京城的一处民宅之中。
重重帷幔之下,手握大权的帝王便跪在你这个民妇裙边,屈伏地向你求Ai。
长子哪怕是在b迫你,企图控制你,也依然是一副驯顺的姿态。
他半迫着你日日与他相依,出入成双。
幼子拦住你们,声嘶力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人到底是他的长兄,还是他的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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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正给你喂橘子,闻言,也微微歪头。
那双盲眼转向你,似乎也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正吃着长子剥的橘子,差点呛到,咳嗽了几声。
就感到一只修长的手掌抚过你的脊背,帮你顺气。
五指沿着你的脊梁,从上至下,慢慢地,缓缓地轻抚——
却给你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
长子敛目,收手,“不必理他,慢慢吃。”
可入夜之后,他便问你同样的问题。
这次不再慢,亦不再缓,而是几乎将你就此g燚晕过去的力道。
你叫他宝宝,说别燚C燚了阿娘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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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低眉,亲亲你,哑声说他合该这样侍奉阿娘。
一遍又一遍。
不肯罢休,也不允许你逃避。
如此,不管你把他当成什么,他都已经把你的胞燚g0ngC燚开,S燚满了。
纵无夫妻之名,也屡屡有了夫妻之实。
...
你疑心长子是疯了。
有几次半夜醒来,你发现他坐在你身侧,一针一线绣着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