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林知夏站在原地很久。

只是站在那里等。

也没有放松。

「你还没有回答。」

1

她第一次发现。

资料室很安静。

安静到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距离不远。

空气太安静了。

「那天的问题。」

「不是结果。」

「找资料。」

「是不是什麽？」

顾言沉默了一秒。

神很。

林知夏低继续整理。

「我说的是时间。」

他只是了。

这句话落下时。

像是终於确认了某件事。

「那你现在想要什麽答案？」

他看了一书架。

林知夏愣住。

「我想知。」

而是界线。

林知夏没有抬。

而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退後了。

顾言没有笑。

他说。

她知他指的是哪天。

但也不近。

林知夏呼微微一顿。

安静到可以觉到他的存在。

「没事。」

反而站在她旁边的书架前。

而是开始。

但需要待在资料室很久。

因为她怕问的，不是答案。

然後转离开。

「你有没有开始想过我。」

等一个不确定的回应。

林知夏被临时调去整理旧稿。

他停了一秒。

林知夏手指一顿。

1

「有。」

林知夏慢慢抬。

只有一个字。

过了很久。

1

但足够了。

顾言没有她。

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专心。

她摇。

顾言抬。

他忽然开。

语气自然得像只是路过。

1

「好。」

但这一次，他没有退。

知该怎麽说。

是一个不算重要的任务。

这句话，比任何问题都直接。

却又比任何告白都克制。

她没有立刻回答。

空气微微一滞。

「你不是说可以等吗？」

过了几分钟。

因为答案太诚实。

顾言走了来。

她不敢问。

有些回答，不是结束。

她愣住。

顾言看着她。

下午。

林知夏才轻声说：

她整理到一半时，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