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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边缘,如果后面还有谁会入魔,那他必然投竹清影一票。
而单屿刀终究没有他的发小们的那等家世,能成为这四个家族继承人共同的发小听上去光鲜,再一想就觉得屁用没有,他人之势不仅不保险,离这群人这么近还说不准背后被打着什么阴暗算盘,怎么这位挚友自封看着生活挺悠哉快乐,再仔细想想就觉得他处境各方面都好危险啊?
单屿刀拍了拍烦恼的墨无阙的肩膀,又递给他一块糖,换了话题道:“之前有看见灵鸽来找你。”
……好像每次他的告诫大会最后都会变成单屿刀的安慰会,墨无阙眨眨眼,忽然笑出声来:“也是,想他们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平白污了我的时间。”
“灵鸽送来的是族里按例每月汇报的信。”墨无阙重整旗鼓,伸了个懒腰:“里面写的也就是些日常琐事,不过有位长老研究的药被盗走了一部分,回头要处理一下。”
单屿刀一如既往做这位熟了之后就相当话唠的朋友的忠实听众,起了好奇心问道:“墨家也研究做药吗?”
“确实不是门派本业,所以就一点儿。”墨无阙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点间距,“准确来说是和合欢宗那边一起做的,药本身只是一小部分,我们主要做能把药撒出去的机关弹。”
说到合欢宗,那基本可以肯定就是春药,这话题好像又给绕了回来,不过思及这药的效果,墨无阙倒是有些兴趣:“他这药确实有点儿意思,不好防范,要是真能做出来,我觉得就连你那位叫巫远的发小,初次见面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春药在陆上发展到专门研究的程度可不是为了单纯的欢好,因为灵力能够化解药效,而且存在专门的药剂师一职,在擂台上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下毒是被大多数人认可的一种胜负手段,但因为中毒而败北和因为发情而败北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总归不太一样,越强的人往往就越瞧不上春毒的效力,为了不出丑当下就要去化解药力,也可能会为了达成最终目的而放任自己中次春药这种“小伤”,这份轻视便让许多人意识到有机可乘。
目前比较流行的下药手段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提前就封了对方的筋脉,甚至废了对方灵源,直接把人变成随便什么药都能起效的“异界人体质”,常见于调教性奴,另一种就是研究药物本身,以更强的药性或者更复杂的起效手段去“硬碰硬”得手。
打架的情况肯定多为后者,合欢宗最有名的一味“无尽夜”据说猛到一旦成功就会让人永远变成快感废物,另外一种研究方向是借着春药的外壳往里面裹其它剧毒,一旦开始运力往外逼出春药,就会筋脉寸断,或者让毒素跟着流遍人体全身,等发觉时已经无力回天。
巫远是个天生就能吃药剂师这碗饭的人,他对草药的理解独到,感知敏锐,而且平时身上就有很多自制的解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他中招听着确实很有意思,单屿刀想了想道:“是那种很难在体内被察觉的药吗?”
“没错,单公子真厉害。”墨无阙点下头,熟练夸奖对方,“这药目前的构想和苗城蛊术类似,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埋伏到体内,最后再一口气爆发,直接让人混乱到无力运转灵力排解的程度,本质是以药力取胜,但是解决了药力过猛时药的味道过重易被发现的问题。”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目前还做不到,试了好几种材料效果都不够好。”
说起来,被偷走的半成品全是以同心栀为底料,同心栀是爱情灵药,根本没有随心控制的作用,怎么偏偏偷了这个?
墨无阙的心中忽然掠过一抹违和,像是抓到了事件的头绪,可惜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就又溜得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