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林丽。从大一学的迎新晚会上就认识了，他是学生会的事，那天负责签到，林丽来的时候他差把笔掉在地上。后来他追了她一年半，送过、写过情书、在宿舍楼下等过她四个小时，林丽全都温和地拒绝了。但他没有放弃，他还是会远远地看着她，下课了跟她走同一条路回宿舍，在堂假装偶遇。

他摸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几张偷拍的林丽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回兜里，觉到自己下面还是的，怎么都消不下去。

公车到站了，报站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林丽站起来，抱着外和书包往后门走。经过张远座位旁边的时候，她没看见他，睛垂着，睫上似乎还沾着一层气。

她不敢往四周看，怕有人注意到她。整个车厢里的人都低看着手机，没人抬。只有一个人例外——隔着两排座位，坐在车厢尾靠窗位置的那个男生，张远。

张远没有动。他坐在原，从后视窗里看着林丽的背影下了车，白T恤扎在腰仔里，腰线在夕底下被勾一截净的弧度。她在站台上整理了一下发，用发卡把碎发别好，然后直腰背，朝学校方向走去。

清纯的、得的、冰清玉洁的林丽。

但张远什么都看见了。看见她手指上拉丝的在车厢灯光下闪的那一下，看见她咬着嘴时泛红的脸颊，看见她夹又松开的大。他坐在后排，仔下面得发疼，手指抠着座椅边缘的塑料，指节泛白。

原来她也会那样。原来她藏着那样的一面，像一颗外表光洁的桃，切开才发现里面烂熟透红。

今天他在公上看见林丽上来的时候心漏了一拍。他从后门上车，坐在最后排，看见林丽从前门挤上来站在车厢中间，尾辫在人群里一晃一晃的。他没敢打招呼，就那么隔着几颗后脑勺看着她。

外边缘盖好。

张远在座位上坐了两站才站起来下车，里那东西地着，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他脑里全是她手指上那一的反光，和她在昏暗车厢里咬着嘴微微发抖的样。

然后他看见她脱外，搭在上。他以为是天，没多想。然后他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侧向一边，睫垂着，嘴咬着。那个表情他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那隐忍的、克制的、带着某压抑的愉悦的神情。

张远的咙得像吞了一把沙。他看见林丽把右手来的时候，手指尖上那一闪而过的、的反光。她飞快地在衣服上了一下，然后攥外，重新恢复了那个安静端庄的、校该有的姿态。

张远的目光往下移。他看见仔外下面，林丽的手臂在缓慢地动。幅度很小，被他座位度的视角刚好捕捉到——她的手腕在裙摆边缘的位置细微地来回移动，偶尔停顿，偶尔加快。然后她的左手也动了，在自己上，指尖着什么。T恤底下那个小小的凸起被她的动作反复碾压，布料勒隐约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