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笑吗？”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殿下，臣与殿下赤身相对，是为论道，不是为纵欲。同榻而眠，已非论道，而是肌肤之亲。若殿下执意要臣同榻，那十日之约便提前结束——殿下若能让臣的身体起反应，臣便认输。但若殿下用了强，那便是殿下输了。”

刘楚玉直起身，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盘算什么。

忽然，她笑了。

“好。褚大人说同榻而眠是肌肤之亲，那本宫不碰你就是了。”她转身走到屏风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细的红绳，约莫三尺长。她将红绳在手中抻了抻，走回褚渊面前，“这根红绳，系在你我之间。你躺在那边，本宫躺在这边，中间隔着红绳。谁也不许越过红绳碰对方——谁越过了，谁就输了。这样，褚大人总算放心了吧？”

褚渊看着那根红绳，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一只狐狸。

“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刘楚玉将红绳的一端系在卧榻左侧的柱子上，然后将另一端递给他，“本宫的意思是——既然你说同榻而眠是肌肤之亲，那本宫就跟你划清界限。红绳为界，你在左，本宫在右，谁也不碰谁。这样总合你的礼数了吧？”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接过红绳，系在了卧榻右侧的柱子上。红绳横在卧榻中央，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道细细的血线。

“好。”刘楚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卧榻。她走到榻边，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褚渊一眼，“褚大人，还坐着干什么？上来吧。”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石榴红的肚兜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身站在卧榻旁，烛光在她身上跳跃，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在夜间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一片光洁饱满的隆起上，只有稀疏几缕幽黑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赤足走到卧榻右侧，拿起一个瓷枕搁在榻上，然后缓缓躺下，头枕在瓷枕上，身体侧卧，摆出一个慵懒的贵妃卧姿。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姿势。侧卧让她的身体曲线尽数展露——肩膀圆润，锁骨深深凹陷，乳房的侧弧从胸口隆起，饱满而挺翘，乳尖在烛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臀部高高隆起，两瓣臀肉交叠在一起，臀沟深深凹陷。她的双腿微微交叠，上面那条腿屈起，膝盖搁在榻面上，下面那条腿伸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腿之间那一处光洁饱满的馒头肉穴，在双腿交叠的姿势下微微隆起，那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蕊。

她的一只手搭在腰间，另一只手枕在瓷枕下，长发散落在瓷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她的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褚大人，”她的声音低柔而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猫，“请吧。”

褚渊站起身，赤身走到卧榻左侧，在红绳的另一边躺下。他仰面朝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笔直，像一根木头，刻意与红绳保持着一段距离。

刘楚玉侧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竹帘的缝隙中筛落，在他身上投下细密的光斑。他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锁骨上挂着一小片月光。再往下，那根阳物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安静得像一条沉睡的蚕。

“褚大人，”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离红绳那么远做什么？怕本宫吃了你？”

“臣只是习惯仰卧。”

“仰卧？”刘楚玉笑了，“仰卧有什么意思？褚大人，你侧过来，看着本宫。”

褚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