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怎样？”刘楚玉转过，面对着他，赤足踩在草地上，双手叉腰，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翘，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人本来也是赤条条来到这世上的。是后来的人非要给上衣服，给心上礼数，一层一层地裹起来，裹到最后，连自己本来是什么样都忘了。”

“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气的兴奋。

他的神情始终平淡，像一潭，不起波澜。

秋千回来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双。双在秋千到最低时大大张开，两之间那一毫无保留地暴在褚渊面前——大丰，光洁饱满，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中间那粉的隙因为双大张而微微张开，内里的，像一朵苞待放的桃，上沾着清晨的珠。

秋千又了回来。这一次，刘楚玉双分得更开，两之间那一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她的在晨光里完全绽放——大向两边分开，内里粉的和的，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轻轻收缩着，渗晶莹的。

秋千从褚渊面前掠过，距离不过一尺。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像看一片树叶、一滴，没有任何停留。结没有动，呼没有变化，双手依旧稳稳地握着麻绳。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柳树林。刘楚玉走在前面，脊背笔直，腰肢纤细，饱满，大修长。她张开双臂，了一气，晨风拂过她的全，拂过她每一寸的肌肤。

“殿下说过，今日只是游玩，不碰彼此。”

“殿下是人，不是飞禽走兽。”

“殿下，赤，不合礼数。”

秋千又了回来。她再次张开双，这一次角度更刁钻，整个在晨光里一览无余——粉的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上沾着晶莹的珠。但褚渊后退了一步，秋千再次从他面前掠过，她的双又夹了个空。

“礼数？”刘楚玉笑了，笑声在晨风里飘散，“褚大人，礼数是人定的。你看这岛上的柳树、桃、白鹭、游鱼——它们穿衣服吗？它们讲礼数吗？它们不也活得自由自在？”

秋千缓缓停了下来。刘楚玉从秋千上下来，赤足踩在草地上，转过看着褚渊。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绯红，房随着急促的呼上下起伏，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她的双之间，那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泛红，轻轻收缩着，渗的顺着大内侧缓缓落，在晨光里留下一晶莹的痕迹。

“走吧，褚大人。本带你去看睡莲。”

褚渊走到秋千后面，双手握住麻绳，开始推。他的力不大不小，秋千缓缓起，刘楚玉的长发在风里飘散，几缕碎发拂过她的脸颊。

“褚大人，”她回过，脸上带着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挑衅，不是算计，而是一纯粹的、孩气的快乐，“你觉不觉得，这样赤走在天地之间，反而比穿着衣服更自在？”

她说着，忽然弯下腰，从草地上摘了一朵野，别在耳后。然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摘，拢在手里编成一个环。

褚渊微微皱眉。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她转走向湖边，赤足踩在草地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内侧那晶莹的痕迹在晨光里闪着光。

褚渊没有回答。

“本说的是不碰——可本没有说不夹。”刘楚玉歪着，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是你自己躲开的，不算本违规。”

“褚大人，你看。”她将环在上，转过

但褚渊微微侧，秋千从他旁过，她的双夹了个空。

褚渊加大了力。秋千越越，刘楚玉的在空中划一弧线。晨风拂过她的全，她的长发在风里飞扬，像一面乌黑的旗帜。秋千到最时，她的在晨光里完全展开——双臂伸直，脊背微弓，房起，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修长，脚趾在晨风里微微蜷曲。

“褚大人，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