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性子也好，喜欢她的才华也好——总之，是真心喜欢她这个人。”

褚渊没有回答。

刘楚玉等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像芦苇穗子在风里摩擦的声音。

“本宫知道答案了。”

她继续往前走。

走出芦苇荡，眼前豁然开朗。这是岛的另一端，一片小小的沙滩延伸进湖水里，沙滩上有几块光滑的石头，被湖水冲刷得圆润如玉。湖面在这里格外开阔，能看到远处的青山和更远处的天际线。

刘楚玉赤足踩上沙滩，细沙从她的脚趾间挤出来，痒酥酥的。她走到湖边，湖水轻轻拍打着她的脚踝，冰凉而温柔。她弯下腰，从沙滩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一甩，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三下，沉入湖中。

“褚大人，你会打水漂吗？”

“略懂。”

“那我们来比一比。”

两人在沙滩上捡石头，比赛打水漂。刘楚玉的石片跳了四下，褚渊的石片跳了六下。刘楚玉不服气，又捡了一块，这一次跳了五下。褚渊又捡了一块，跳了七下。

“褚大人果然什么都比本宫强。”刘楚玉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坦然。

“殿下过誉了。打水漂不过是小技，不值一提。”

“小技也是技。”刘楚玉在沙滩上坐下来，双腿伸直，脚趾埋进细沙里，“本宫从小到大，学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要做到最好。可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本宫真心想学的。本宫想学的，是打水漂、荡秋千、爬树、捉鱼——是这些没用的小技。”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沙滩边缘的一棵柳树前。柳树不高，枝丫横斜，她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枝丫，双臂用力，身体向上翻，竟然真的爬了上去。她赤身坐在树丫上，双腿悬空晃荡，花环歪在一边，长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飘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斑驳的树影里若隐若现。

“褚大人，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本宫爬上来了！”

褚渊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

“殿下，下来吧。爬树危险。”

“不危险。”刘楚玉晃着双腿，“本宫小时候就喜欢爬树，后来被母后看见了，罚跪了两个时辰。从那以后，本宫就再也没有爬过树了。”

她说着，伸手摘了一片柳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柳叶发出尖锐而单薄的声响，不成曲调，但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她吹了一会儿，将柳叶吐掉，低头看着褚渊。

“褚大人，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给别人看？”

褚渊沉默了片刻。

“因为人活在世上，不能只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