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刘楚玉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得意，“十日之约，你答应过本宫——如果你主动碰了本宫，或者你的身体起了反应，就算你输。现在你的身体起了反应，本宫感觉到了。你输了。”

褚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臣只是为了救你——”

“救本宫？”刘楚玉回过头，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褚大人，黑豹是本宫养的宠物，它不会伤人。你刚才冲上来，不是因为要救本宫，是因为你的本能。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更快——你看到本宫有危险，你的身体就替你做了决定。而现在，你的身体又替你做了决定。”

她说着，臀部故意往后顶了顶，将他的阳物夹在两瓣臀肉之间。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她腰上不自觉地收紧。

“你只是因为紧张，没有忍住。”刘楚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得意，“但输了就是输了。褚大人，你现在是本宫的人了。”

褚渊沉默了很久。黑豹在沙滩上缓缓走着，晨光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

“殿下，”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别这样。臣不能对不起你姑姑南郡献公主。”

刘楚玉的身体微微一僵。南郡献公主——她的姑姑，褚渊的妻子。她当然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褚渊尚南郡献公主，是当朝驸马，这件事满朝文武无人不知。但她不在乎。她从来不在乎这些。

“姑姑？”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褚大人，你拿姑姑来压本宫？姑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们夫妻恩爱吗？你心里清楚，本宫心里也清楚。姑姑要的是你的门第，你要的是姑姑的身份——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褚渊没有回答。

刘楚玉在黑豹背上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双腿仍然分开骑在黑豹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乳房几乎贴到他的胸膛，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褚大人，”她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今夜你陪本宫，明日一早本宫放你回去。十日之约到期，本宫绝不食言。但以后——你要听本宫的话。”

褚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殿下要臣听什么话？”

“朝堂上的话。”刘楚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嘴角的笑容却依旧妩媚，“褚大人，你是士族领袖，在朝堂上一呼百应。你的话，比本宫的话管用得多。以后朝堂上有什么事，本宫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你要站出来。本宫需要你支持的人，你要支持。本宫需要你反对的人，你要反对。”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指尖在他胸肌的沟壑里缓缓滑动。

“本宫在朝堂上需要一个盟友。一个真正有分量的盟友。你是最好的人选。”

褚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殿下，这是结党营私。”

“结党营私？”刘楚玉笑了，笑声在晨风里飘散，“褚大人，这朝堂上谁不结党？谁不营私？本宫不结党，难道等着别人来收拾本宫吗？”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膛滑到他的小腹，在他的腹肌上缓缓画着圈。

“本宫不是要你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本宫只是要你——站在本宫这边。以后朝堂上有什么事，本宫会提前告诉你，你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说适当的话，做适当的事。你是士族领袖，你的话没有人会怀疑。”

褚渊沉默了很久。黑豹在沙滩上停下了脚步，低下头舔了舔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