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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响。
“这个刘彧,真他娘的能装!”她忽然骂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烦躁,“本宫让褚渊查了他整整一年,把他府上的下人、幕僚、旧部全都筛了一遍,愣是找不到一件能钉死他的铁证。朝堂上装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见人就笑,逢人就夸,连本宫的面首他都上赶着巴结——你说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沈子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缓缓摩挲着。他的手指沿着臀峰的弧线滑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弹出来,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他听着她发牢骚,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他浇灌过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块被露水打湿的暖玉。
“公主,”他开口说道,声音慵懒而玩味,“老狐狸太沉稳,咱们跟他比耐心,反倒落了下乘。他不露尾巴,咱们替他露。他不做的事,咱们替他做。”
刘楚玉偏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什么意思?”
沈子渊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他压低声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只有刘楚玉一个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但她的眼睛却越听越亮。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清脆而放肆,在锦帐中回荡,连金丝帐都被她的笑声震得微微晃动。
“沈子渊啊沈子渊,”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摇了摇,眼中满是又爱又恨的笑意,“你这颗心肝,比本宫还黑!这种阴损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你太坏了——坏到骨子里了!”
沈子渊被她捏着下巴,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公主教得好。”
“放屁,本宫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刘楚玉笑着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翻身坐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狠厉的光芒,“好,就按你说的办。此事就交给你了,办得漂亮,姐好好奖赏你。”
沈子渊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最后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目光像一双手,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而就在他这样看着的时候,他腿间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沾着白浊液体的肉棒,竟又缓缓抬起了头。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面的精液还没干透,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动着,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懒洋洋地昂起了脑袋。才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它就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和他方才射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新的还是旧的。
刘楚玉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她伸出脚,用脚尖在他胸口轻轻踹了一下:“刚射完又硬了?你是属马的还是属狗的?”
沈子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赧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着,笑嘻嘻地说道:“公主躺在旁边,我要是不硬,那才是对公主的大不敬。属马也好,属狗也罢,反正都是公主的畜生。”
“就你嘴贫。”刘楚玉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用脚尖在他胸口又碾了一下,“说吧,想要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