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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道,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青竹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楚玉正要再骂,竹林深处又传来了一声哭叫。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声音——
刘子业的惨叫声。
那声音从竹林堂的正殿方向传来,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刘楚玉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她一脚踢开脚边青竹的衣物,翻身下床,伸手去抓搭在屏风上的外袍——
但她的手抓了个空。外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被青竹蜷缩的身体压住了一角。刘楚玉骂了一声,也顾不上再去扯那件袍子,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跑了出去。
月光从竹林缝隙里洒下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饱满的乳房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月光下格外醒目。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腰窝深深凹陷,臀肉随着奔跑的节奏左右晃动,臀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侍卫!护驾!”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间回荡。但没有人回应她。附近的侍卫不知去了哪里,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竹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
她跑过竹林小径,竹叶擦过她赤裸的肩膀和乳房,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一根低垂的竹枝勾住了她的头发,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用力一扯,几缕发丝挂在竹枝上,在风中飘荡。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赤裸的身体在竹林间穿梭,像一头受惊的母兽。
正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刘楚玉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寝殿里灯火通明,几个浑身赤裸的宫女正围在龙床四周。她们的手里各抓着一条白色的丝巾——那是平日里系在腰间的装饰,此刻却变成了杀人的凶器。几条丝巾拧成一股粗绳,死死地勒在刘子业的脖子上。
刘子业仰面倒在龙床上,浑身赤裸,那件金色丝绸长袍早已不知去向。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丝巾,指甲陷进丝绸里,指节泛白,双腿疯狂地乱蹬,脚跟在锦垫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脸已经涨成了青紫色,眼睛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半截,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那根方才还在宫女嘴里肆意抽送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歪在腿间,柱身上还沾着临幸女人时留下的淫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他双腿乱蹬的动作可笑地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