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剩下。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是她吞咽时从嘴角溢出的一小滴精液。她伸出食指，将嘴角那滴精液刮起来，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靠在池壁上喘息未定的刘子业，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慵懒的笑。她的嘴唇红润饱满，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唾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舒服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

刘子业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下来，垂在双腿之间，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珠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姐姐嘴角那丝慵懒的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羞愧，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谢姐姐。”他的声音沙哑而真诚，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刘楚玉站起身来，伸手掬起一捧温泉水，漱了漱口，然后泼在脸上。温热的水冲走了脸上残留的痕迹，她抹了一把脸，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脑后。她看了刘子业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行了，洗完了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刘子业点了点头，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他看着姐姐转身走向池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饱满如蜜桃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水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滚落。他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跟着她从温泉池中走出来。

两人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石室中。刘子业走到石室另一头，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机关。

“姐姐，这条密道是父皇修的，从太极殿通到华林园，再从华林园通到宫里。我们沿着密道一直走，可以直接走回皇宫。”

刘楚玉点了点头。刘子业从壁龛里取出夜明珠，走在前面引路。刘楚玉跟在他身后，两人赤条条地走在密道中。夜明珠的光芒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在青砖墙壁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两人走了一段路，密道开始缓缓向上倾斜，台阶一级一级地出现在脚下。台阶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龙纹。刘子业伸手在门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机关，轻轻一按，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太极殿的后殿，烛火通明，雕梁画栋。殿中空无一人，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

刘子业快步走到寝殿中，翻出两件宽大的袍子，一件披在自己身上，一件递给刘楚玉。刘楚玉接过袍子披在身上，系好腰带。宽大的袍子遮住了她曼妙的身体，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双赤足。她伸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在殿中的铜镜前坐下。

刘子业走到她身后，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姐姐的倒影。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皮肤白皙光洁，没有一丝伤痕。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姐姐没有受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

刘楚玉看着镜中他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我命大，死不了。”

刘子业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并肩坐在铜镜前，沉默了一会儿。密道中的旖旎还萦绕在两人之间，空气中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暧昧。刘子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袍子的袖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楚玉偏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窘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来。

“天快亮了，我该回公主府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仿佛方才在密道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该准备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