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来。

她伸手指了指四周，声音里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霸：“这座岛，这座阁，是本的地方。在这里，本就是礼。本说赤相对是规矩，它就是规矩。你——服不服？”

十万两用于赈灾。”

他从袖中取一份厚厚的册，双手呈给刘楚玉。刘楚玉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时间、地、人、事件，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她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尚书那边，臣已经谈过了。”褚渊的声音依旧不不慢，“他起初不肯，臣便告诉他，若是不减免五成，灾民闹起来，地方上了，到时候的可就不止十万两了。他想了想，便答应了。”

褚渊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张一贯沉稳冷静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他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什么规矩？”褚渊的结微微动了一下。

刘楚玉笑了一声：“褚大人这张嘴，果然厉害。行，就你说的办。”

“不敢求赏？”刘楚玉笑了一声，从榻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褚渊面前。她居临下地看着他，涂满寇丹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迫使他抬起来与她对视，“褚大人，本说要赏你，你就得受着。不过嘛……赏什么，本还没想好。先给你立个规矩吧。”

“公主……”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这于礼不合。”

“臣已经收集了刘彧与诸王暗中往来的大量证据。”褚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沉稳的力量，“包括他与始安王刘真、南海王刘罕之间的密信抄本，以及他在各地私养死士的名单和藏匿兵的地。目前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只差最后几个关键证人的供。一旦收集完毕，臣便会联名百官，上表弹劾。”

“臣……遵命。”

褚渊又了，将第二份奏折也收了起来。然后他抬起，目光直视刘楚玉，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第三件事，是关于湘东王刘彧的党羽。”

“褚大人，”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又黏，像化开的糖，“你办事这么得力，本该怎么赏你呢？”

“五成？”刘楚玉挑了挑眉，“那帮老抠门能答应？”

他看着刘楚玉，那双寒星般的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他一气，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白玉带。

刘楚玉俯下，红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温的气息钻他的耳廓：“上次在清谈阁，本过得很开心。那无拘无束、坦诚相见的觉，本很喜。所以从今以后，你每次来清谈阁见本，都必须脱光衣服，与本赤相对。这是本给你立的规矩，你——听明白了吗？”

刘楚玉原本懒洋洋的微微坐直了一些，凤目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查得怎么样了？”

“于礼不合？”刘楚玉直起来，双手抱，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褚大人，你跟本讲礼？本在府里养了三十个面首，日夜笙歌，驸就住在隔听着，满朝文武谁不知？你跟本讲礼？”

广袖长衫从肩落，堆叠在脚边，像一片被碎的月光。月白的中衣贴着的廓，勾勒宽肩窄腰的线条。他抬起手，指尖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向两边敞开。

刘楚玉将册放到一边，重新靠回榻上。她伸右手，五手指上涂满了鲜红的寇丹，在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她将指放在边，尖轻轻了一下指尖，凤目斜睨着褚渊，神里带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褚渊站在清谈阁的窗前，午后的光从雕窗棂间斜斜洒来，在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手解开腰间的白玉带扣，修长的手指住带扣轻轻一扳——咔嗒一声脆响，白玉带落在琴案上。

“公主谬赞。”褚渊微微低，语气谦逊，“臣只是尽本分而已。”

光落在他的膛上。肌廓分明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从骨下方一路延伸到小腹，每一沟壑都浅合度。中衣从肩褪下，完整的——宽肩、窄腰、修长的四肢。他褪下最后一件衣，赤地站在窗前，光在他上镀了一层薄金。

刘楚玉靠在琴案旁，看着他脱衣服的全过程，嘴角挂着笑意。她上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肚兜，薄薄的丝绸裹着饱满的脯和纤细的腰

褚渊的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为公主效力，是臣的福分，不敢求赏。”

“好。很好。”她合上册，抬看着褚渊，中满是赞许之，“褚大人办事，本果然放心。刘彧那个猪王，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