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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俩的数值差距甚至不过5,到时候两封请愿书摆在上头面前,本来有可能配给你花小勤的,你却交这个上去,叫领导们怎么写理由,怎么解释原因啊?你觉得安明轩级别太高花小勤配不上他配你合适,安明轩又觉得他是最强向导拥有绝对选择权,结果最后给你批了不给安明轩批,他不会直接闹翻了天去?到时候这头狮子一发怒不配合工作,压力不全都是我们担着啊?
而且何西心里最怯的其实是怕到时候安明轩被激怒后干些王八蛋的事情,他这会都直接不顾哨兵的抵触上嘴了,到最后会不会模仿早些年哨兵强迫向导结合那种令人发指的事也难说。
何西甚至都能想到这人摆着那张臭脸说出“反正你们不是觉得我们差距太大配不上那结合不完美也不会再烂到哪去”的那种屁话——你问事情还没发生呢何西怎么就这么有画面感?开玩笑,他和潘学田可是老同志了,安明轩多难治他会不知道?
这男人虽然长得光风霁月不穿军装绝对看不出是个当兵的反而像是教书的,然而他何西可知道安明轩和他那精神体完完全全是一个路数,野!野到令人难以想象军队里会有这种刺头兵,暴脾气性子倔不说,脸皮也厚得跟城墙似的,关键处罚上最多就是降职降薪记过体罚——他披了向导的皮,你敢开除么?关键还有那么些哨兵等着向导来清理疏导精神窗;就算这些活其他向导都干了,那一些特别作战任务里需要数名哨兵配合呢?言齐笙这种级别的一管三已经很难了,安明轩的极限是一管七,那简直等于说是带着哨兵团神兵天降,他一个顶三个,总不能安排更多向导上战场吧,何况大多数向导“视野”也没有那么广,一旦有必要让哨兵们分散作战,一些特定情况下也实行不了。
正想着怎么给言齐笙把话委婉地说明白点让他别给塔整得不痛快,谈话室的门却被人打开了。来人也不说敲敲门什么的,关键是开门的力道还不小,直接把门把手怼在墙上撞出“框”的一声,何西这正被哨向那档子事整得心头郁气,刚要站起来大喝“哪个王八羔子不敲门”,一抬头却看见是大长官,身后还跟着教导员,霎时一个眼瞪两个大。
“你看看你们带的这些兵,无组织无纪律,我说让他来,他拐头就回去!”大长官站在讲台上大喝,也没对着任何人,然而这话却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怎么,怕我给他扣下来不成?我今天就要把他抓来关起来,上面不下批复就别想出来,反了他娘的!”
没人敢应声,大长官就继续骂。教导员本来要把门关上,结果大长官指着他说:“别关,我要叫整个塔都知道他这个人多恶劣!”
唉我嘞首长啊,咱不用知道了,咱早知道了,整个塔都知道了!何西撑着鼻子挑了一下眉毛,但很快还是微微低头又连连点头。那安明轩在外光环多强塔里就知道他多少值得被写进反面教材的事例。花小勤哨兵他见过两面,印象不深,现在再看照片也就能想起一整个干净单纯的样子,如今一朝被安明轩盯上了,话说不好听点——颇有古代军阀强抢民女回家做姨太的既视感,括号:土匪出身。
要说到安明轩,他刚刚还在车上往这边赶,现在干嘛去了?
“出医院外左拐过两条街进巷子中段右手边?”
载着他那辆军绿色吉普如今在高速上行使,五分钟前它经过一个岔路口,结果没有按照既定路线走上前往塔的高速路,反而一出溜钻进细小的匝道,消失在转弯处,顺着它的环状路掉了个头重新回到环城高速上。
时隔多年后姚四英又一次做了安明轩的车,他瘫在副驾驶上,一边看车窗外不断向身后退去的树木村落,一边思考他跟安明轩做战友的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姚四英的思绪顺着天边的云飘到很远的地方:回想上一次安明轩给他当司机,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当年,他还尚未知晓安明轩的“狮子头”名号,也总觉得自己是军中第一人……啥,你问他为什么跑到副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