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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又在唇舌舔弄中浑身酥麻、气息渐热时,顾琢贴着他的耳廓,用比容晓委屈上许多倍的音调开口:
“老公从来都舍不得欺负笨蛋老婆,更不舍得让老婆难过。
“老婆难受的时候,哪怕只是皱一下眉,我都会比老婆难过上一百倍。
“可是……容晓,你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为我感到难过?”
容晓嗓子眼堵塞一片,一时说不出任何话,脑中某根弦啪一下断掉了。
顾琢与他之间的距离无限缩短,眸中黯淡的光被他瞧得一清二楚。可当他努力睁开眼,试图窥探出顾琢眸中更激烈却更隐蔽的情感时,面前却像隔了一层厚纱,盯得双眼发涩,也仍旧模糊不清。
容晓还未来得及思考出回应的话,只能缓慢眨眼,欲言又止地张开嘴。
顾琢却在他双眸开合的瞬间,利落地将暴露在外的情绪尽数收起,重新展出锋芒毕露的危险性,对他弯起眼睛,语气轻松地道:
“不过没关系,无论老婆这颗笨脑袋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转过弯来,老婆的肉逼照样每天都能被我肏。
“射到老婆的骚子宫揣满精液,整张脸也被我咬得红通通的时候,老婆自然就什么都不会想了,满脑子都只剩下要榨大肉棒老公的精液,好填饱骚逼老婆的肚子……”
下流淫荡的词汇簇拥着挤进耳道,容晓齿关打颤,脑袋嗡嗡地哆嗦起来。
而那根在内心深处无比渴求的粗肉棒,也终于从大张的肉缝口直捣进去,在容晓的逼里急促抽插。
“呜……呜呜,再肏用力一点,顾琢,顾琢肏我……”
肉棒终于挺入这只惹人上瘾的销魂肉洞,无比满足的滋味难以用言语形容。
顾琢恨不得将肉棒永远浸在这口泉眼里。
一边畅快地肏穴,一边还调笑着翻昨日的旧账:“骚老婆,昨天被藤条教训的时候,嘴巴不是硬得要命吗?怎么现在,连在试衣间里被老公扒开裤子肏,都能舒服到跟老公叫床?”
“你……你不喜欢,就别听!”容晓小小声地发狠。
“老公爱听。”顾琢对他百依百顺,“乖老婆,再叫大声一点,让整个商场的人都听到老婆叫床的声音,好不好?”
水液绵延不绝地从被肉棒肆意进出着的骚洞里淌出来,淋到两人糟糕到不成样子的腿上,将顾琢褪下一半的西装裤都浸透。
顾琢肉棒一点点涨起来,埋在骚穴中的欲望也不断堆叠,忽然狠命地挺胯往上肏干,将容晓顶得后背撞到镜面上,发出沉闷响音。
容晓臀上肉筋骤然缩紧,脚趾弯折蜷缩,被巨大快感由头到脚地灌透。
“呜啊……”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想要尖叫出来的声音,可又不敢真叫出来被人听到,憋得脸都熟到发紫。
“咬住我。”顾琢将他抱紧,让他能够让脸颊抵到他宽厚的肩上,“老婆,咬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