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俞白刚刚的说话声太轻了，又很简短，攸凝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就把一只手撑在了地上，然后凑到了叶俞白的边，等待着他再把话给说一遍。

谭问青说：“古曼童本来算是稳定的灵，可她给供了不该供的东西，还念了奇怪的经文，灵本来就有暴动，况且它本就是灵，这么一来，就更加暴动了。”

“想在草地上打，这真的是我睡前说的话吗？”叶俞白想起他小时候确实很喜打，还是在泥地上打的，但是他现在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事情……能说这样的话，都已经让他有不好意思了。

叶俞白也并不常见古曼童，毕竟这不是他们这的东西，像现在通讯发达了，反倒有人于好奇，或者是什么别的目的，不仅会供这古曼童，而且还会去请那些狐仙牌，还一个不小心，就会搞事情来。

谭问青打算把这古曼童给放起来，直到化解了它上的怨气，然后再好好地回，不必再四游了。

攸凝说的这些话，成功地让叶俞白的脸更红了，他那时也只是随提起，却没想到被攸凝给记在了心里，还带他来了。

攸凝的中也印满了天空的彩，她牵起了叶俞白的手，在这一刻的幽静中，她嘴边的微笑像是从来都不会消失一样，就那样淡然又甜地存在着。

“啊……在这个季节里，气温开始回，很多都开了，草也长得很茂盛，再加上那风悠悠地，真的很难不心动，就是想亲近它们，去摸一摸、碰一碰草都是好的。”

她面前的，又是这么真切的现实，这让她不得不相信。

“真的啊，我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你那时的声音，因为困倦而带了鼻音，可得让我差就没能注意到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的耳朵还是自动地记录了下来，再加上……我见你现在这么开心的样，我就知这是很正确的选择。”

“谢谢。”叶俞白轻轻地说了一句，他整个人都陷在了草里，他周围的草勾画着他的廓，像是一个有力的护盾，又像是小孩的涂鸦，虽然歪歪扭扭的，但是却有着独属于他的风格。

叶俞白用手心去摸着他边的草，那细微的让他觉得手上有，他睁开睛，然后看见了一片瓦蓝的天，还有白的云，有多久没有从这个角度来看天空了呢？他稍微想了一下，应该有蛮长时间的了。

叶俞白把脸捂了一半，他说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这个季节真的很好！而攸凝就坐在了他的边，还认真地听着他讲话。

“什么？”

“谢谢，谢谢你能把我带到这里来。”叶俞白用一只手搂住了攸凝的脖，他没用什么力，攸凝却顺势躺在了地上，和他一起会着大自然的好，和他同看一片天。

“不客气，你也让我有了不一样的视角，原来天空不仅有夕时，不仅只有那一小块的方格，而且可以是这样宽阔的，这么地。”

甚至在他刚刚在打时，她都没有说什么，也没发什么声音，给了他一片自由的空间，纵容着他的肆意。

叶俞白：“灵对于人类的影响，很多都是直接显现在脑中的，像这样能听见的情况，也是正常现象，还好这个古曼童还没完全变坏，它是被蒋素兮指使的，并不是它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