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肃简直想翻白，肩膀一塌，拒绝跟他再分辩这些，说：“反正你也要去拿的。”萧衍无话反驳，看她这样，也不逗了，让开路放她过去，听见泼洗脸的声音，好像都能从中听她的气势汹汹。她洗了好一会儿，朝他走回来，走近了，他正要开调侃些什么，叶肃肃忽然抬手，指尖一弹，把弹在他脸上。

叶肃肃的惊叫混在下的声里，攀他，着气，低用牙齿掀开松垮的衬衫领，报复般的咬在他肩膀上，没多久又因为而仰起，从咙里，恍恍惚惚地，听见他说：“肃肃，我真的很喜你，以前的，现在的，都好……都好喜。”

萧衍不置可否：“反正最醋的不是我。”说完了转就走。叶肃肃洗了澡回去，贴到谢忆安怀里睡觉，猜到他有话要说，关了灯，临睡前果然等到一句：“肃肃，控制不住怎么办啊？”

萧衍一笑，非要她说清楚：“沾着什么，说给我听听？”她心里又把萧渡川骂了一遍，瘪瘪嘴，答：“沾着脏东西，别的男人的……”说完了，好像猛然意识到他为什么非得让自己说来，当即就想改，萧衍抢在她前面说：“你也知是别的男人的脏东西啊。”

谢忆安的房门开着，萧衍就在她前，萧渡川门虚掩着，灯也没关，何况他是江湖盟主，耳力很好，一定听得见。叶肃肃一挑下，仰起，振振有词：“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自己的醋有什么好吃的，何况谁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就回去了，回去还未必记着有这么一回事，那还不是睡一天是一天。”讲完理，她顿了顿，另外两个人的表情看不到，但萧衍似乎还真是一副认认真真受教的样，她哼了一声，郑重其事地重申：“所以，你们，不许吃醋了。”

叶肃肃抗议般地哼了两声，但为时已晚，她没睁，却颇为自然地伸，在边了一圈，然后问：“看够了没有，帮我。”

着她侧躺，呼和说话间吐的气都贴在她耳边：“肃肃……没事，就叫叫你。肃肃。”

显然，照他这么说，这里就没一个能控制得住的。次日萧渡川得她着腰，末了却毫无征兆地在之前停了停，退来，在她脸上。

萧衍一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好一会儿，笑声来，见她也睛亮亮地朝着自己笑，心的，凑近了吻她。亲了一会儿，他的手又克制不住，拨开吊带裙摆，把她的抬起来。裙底下什么都没有，小也是的，萧衍把她抵在墙上，甚至将另外一侧的膝弯也抱住，让她整个人悬空了，只有脊背虚虚地抵着墙，除了贯穿小的，仿佛没有别的支。

故意的，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萧渡川肯定听见了什么，又判断什么，本就是故意的。叶肃肃好不容易想通了，对她当下的境却并没有什么好。萧衍哧了一声，靠近她，不不慢地将她抵在墙上，伸手，手指尖抹了她脸颊上沾着的白浊，递到她嘴边。

萧渡川故意又随便说了话来逗她，欣赏够了，才拽来纸巾，却只替她净周一圈，让她睁：“乖，不太好，你去洗洗。”叶肃肃皱着眉，也没多想，不情不愿地下床去。浴室的灯开着，走廊很暗，她本来懒得开灯，刚走了两步，四周却蓦然亮堂起来。

躺了十几分钟，叶肃肃缓过劲来，坐起说去洗澡。谢忆安随问：“我抱你过去？”她想也不想，答：“不用，我走得动。”顿了顿，扭看看他表情，笑声来，十分刻意地补充：“今天，恰巧，勉，走得动。”

她在走廊里看到萧衍，不用问，肯定是听见了。叶肃肃本能地有心虚，想了想，似乎又没什么好心虚的。萧衍怪气：“有人嘴上说是不要碰，到了晚上，叫得谁都能听见。”她撇撇嘴：“那又怎样嘛……你们真是的，有完没完啊。不许吃醋了！”

叶肃肃气，凑上去住他的手指，净了，小心地同他商量：“我先去洗脸好不好？”萧衍偏要追问：“先去洗脸？那然后呢？”她抿抿：“先去洗脸，然后就，回来给你。你让我去嘛，我脸上沾着这个你又不喜……”

叶肃肃下意识扭，便让萧衍看见她没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