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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离开的。”
“沈先生,你条件那么好,应该身边不缺人的,而我很贪心,只想做你的唯一,可是你压根不喜欢我,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喜欢我的话,想来你对我只是玩玩的,不是吗?”
沈肆风还是一脸懵,他啥时候让其他人靠在自己身上了?还有贺眠那时候在哪看到的?
“等等,眠眠说的是哪个人?我什么时候在有了你之后,让其他人靠在自己身上?”
自己在意了这么久的时候,而沈肆风竟然没啥影响,贺眠便瞪了眼他,“就是那次我去平桦市看你比赛的第一天。”
沈肆风沉思了会儿,脑海里终于搜索出贺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他跟肖霖确实有过肉体关系,但就仅此那一次罢了,都好久之前的事了,可以说他俩现在压根没啥关系了。
但贺眠这种遇事就跑,没有直接找他问清楚的行为还是让他很是生气。
他生气贺眠不信任他,明明他都待他都这么好了,除了床上之外,他从来都是尊重贺眠的想法,而贺眠像养不熟的白眼狼,直接玩起了消失,害他找了这么久。
“眠眠,我跟肖霖压根没有关系,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你这么一个。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找我问清楚?还是应该受惩罚!”
贺眠觉得男人这是在恶人先告状,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混蛋,明明是你没有边界感,跟别人纠缠!”
“嗯,再骂多点。”
“不想理你了。”贺眠伸手挡在了沈肆风的胸膛前。
“眠眠这么喜欢我,怎么可以做得到不理我呢?”沈肆风噙着笑愈发逼近贺眠的脸。
贺眠脸红如番茄色,“那、那沈先生是真的喜欢我吗?”
“是。”
声落,贺眠被重重地压在了床上,体内的跳蛋被取了出来,接着肉洞换上了一根既滚烫又硬实的大屌。
“嗯啊......慢点......呃哈......”贺眠陡然被进入,刚开始还是有点心惊。
“小逼湿了,是不是很痒?想要你男人的鸡巴安慰吗?”
贺眠在听到沈肆风的告白后,整个人的心情豁然开朗,双手自愿的环上了沈肆风的脖子,“想要先生的鸡巴,里面好痒啊~”
“放心,先生的鸡巴以后都属于眠眠一个人,以后可不能再从先生身边离开了。”沈肆风挺着胯在快速地插着屁眼,眼睛紧锁住身下人,“要不然先生会受不了的。”
沈肆风展现了自己软弱的一面,这使得贺眠心疼坏了,又再次哄起了人来,“不跑了,不跑了。以后沈先生在哪,我就在哪,好不好?”
沈肆风对贺眠的话满意极了,于是活塞运动做得更得劲儿。
贺眠被顶得尖叫连连,“轻点......啊、啊......别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