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棣闭上睛，享受地在哥哥手心蹭了蹭，而后睁开睛，歪笑着看他：“哥哥很吗？”

“我啊，”周之棣靠在椅背上，看着黑的夜空，“其实很多时候都会觉得烦，学习烦、外烦、社烦、吃饭烦、活着，也很烦。”

周之棠的意识越发涣散，在彻底过去之前，他听到周之棣覆在他耳边的低喃：“所以哥哥，我们是天生的人啊！”

“我是不想耽误人家女生。”周之棠这话说来也不知有几分可信。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周之棠：“对，但这样的情是错的，我们不应该将错误延续下去。”

“那哥哥又为什么要答应我不谈恋呢，甚至现在也是。”周之棣看向周之棠的里隐隐带着疯狂，“我让你在我大学之前不要谈恋，就是为了成年后追你啊，只是怕吓到哥哥所以说的隐晦了一些。哥哥真的好听我的话，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呢，明明哥哥不和我说的话我就不会知哥哥在大学了什么啊，所以其实也是舍不得我吧。”

“傻哥哥，”周之棣拿起酒杯又喂他一酒，“不是酒的问题，是我加的药起了作用啊。”

“后来转学了，班上的同学还是傻。我从小学的经验取了教训，恨不得每时每刻脸上都带着笑，果然到了朋友，但是还是很烦，那些朋友总是会莫名其妙不和我说话，上一秒还和我玩得好好的下一秒就能蹦跶着去找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勾肩搭背比和我亲多了。”

自己心意的吧，所以才会躲我。”

“对，”周之棠觉得今天的酒有些上，没喝多少就到了，他摆摆脑袋，伸手上周之棣柔的发，“哥哥只有小棣一个弟弟，小棣在哥哥这里永远都无可替代。”

周之棣起扶住他，：“哥哥知吗，心理学里有个概念叫遗传引，是说如果将近亲兄弟妹自小分开抚养，那么他们长大后相遇，互相之间就会有天生的引，也就意味着他们更有可能成为人。”

周之棣笑着摇了摇，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酒：“那我得谢谢哥哥的良心，给我留了机会。”

“嗯，”周之棠皱眉压太，“今天的酒好上。”

“林泽成绩没我好，但我寄人篱下，居然连优秀都成了罪过，班上的那些人和他一样是个傻，他们父母外打工的时候不会哭吗，凭什么要因为这个就孤立我？”

周之棠逐渐变得浆糊的脑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周之棣的意思，他豁然起，却叫一阵眩惹得踉跄不稳。

“小棣。”周之棠心疼地喊了他一声。

“但是没关系，”周之棣冲他笑了笑，不打算和他说一些更的东西，他嘴角绽开两个甜甜的酒窝，笑得天真而烂漫，“我还有哥哥呀，哥哥只有我一个弟弟，在哥哥面前我不用伪装，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在哥哥这里，我无可替代，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