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棣！”他膝行着往前爬，却已经到了极限，锁链拉着他让他再一步也难，脖颈上的束缚带勒得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挤压，连喊来的声音都是嘶哑的，“周之棣！你敢开门试试！！！”

“哦，不生气，不生气，哥哥也真是的，怎么笨成这样，我都到这个地步了哪里会放手啊。”

酒、从离家前一晚周之棣收拾的满当当的行李箱，不，在更早的时候，在两年多前饭店的那一个吻，甚至是在他中时周之棣故意去打的那次架，从那个时候，周之棣就没打算给他第二个选择。

门铃响了。

他说完，盘在周之棠侧坐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周之棠的上下动，语气平淡的就像是谈论天气一样，：“哥哥真的好，明明就是对我有觉的啊，到底为什么一直不答应啊。”

他和周之棣半斤八两，周之棣说得对，他们天生一对，这辈就不可能再兄弟。

周之棣起，冲周之棠了个笑：“哥哥，第二件礼来了。”

周之棣已经握上了房门把手，他转过，面对暴怒的周之棠显得那样的云淡风轻：“不开也行，但今天必须得有一个人我，你或者外面那个，哥哥，选一个吧。”

睁睁看着周之棣下床往门走去，周之棠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直起，却被锁链拉住，又摔回了床上。

“啊，不对，哥哥说过，因为不能。”周之棣依旧用着那副平平淡淡的语气，说的话却堪称惊世骇俗，“可我是男的啊，哥哥也是男的，兄弟没什么不好吧，又生不孩，哥哥总不会还指望我生孩吧？”

周之棣愉悦地笑了，他几步冲上床，抱住周之棠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人，云淡风轻在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同周之棠一般的疯狂：“哥哥，我这么你，怎么可能还要别人。”

“反正哥哥的理由也说服不了我，但我这个弟弟的还是很贴哥哥的，所以我给哥哥想了个让我死心的办法。”周之棣有可惜，“今天本来是想要哥哥我的，但是哥哥不愿意，我既不能霸王上弓又不想白，所以我叫了个鸭过来。哥哥，就在这里，我要你看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只要哥哥看完了，我保证这辈不再纠缠你。”

他说着，手逐渐向下摸到了周之棠沉甸甸的两颗卵，轻轻地着，玩得周之棠抑制不住地就要轻哼声。

这么多年，他的一切隐忍都是个笑话，所有的痛苦都是自寻烦恼。周之棣是个彻彻尾的混球，可他也是个貌岸然的小人。在退路断绝，可笑的持如镜月般破灭的瞬间，他居然松了一气，卑劣的喜在心底浮现。

被随意扔到床下，震动声骤然清晰，周之棠看着他从自己上起来，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看了时间，然后笑着对他：“哥哥，我说过会送你两份礼的吧，耐心等一会儿，上就来。”

“锁着哥哥就是以防哥哥犯糊涂好叫我霸王上弓的啊。”

卧室陷沉静，只有隐隐约约的震动，周之棣固执地吻着周之棠，想要从他嘴里要个回答。然而等他的再次起周之棠也没有开，他似乎放弃了，直起毫不留恋地将扯来，间不可抑制地溢一声，但脸上却毫无表情，仿佛那快和他无关似的。

周之棠还在同锁链着抗争，不光是脸，连球都充血涨得通红，他着气，近乎咬牙切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