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谢谢你的。”

门外的人打断他，一双狠的死死盯在俩人握的手上。江奉恩手扭瞥向一旁。

陆岱景却是从后环抱住他，炙的呼打在他的耳后。

等人离开，江奉恩这才松开手，陆岱景却是握住他。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莫名不安，没由来的，像是很快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端莫语一时没有反应，“谢？谢我什么？”

江奉恩面无表情地瞧着他：“自是谢你当初在我成婚第二日便就了九王府，谢你日日耳提面命告诉我陆岱景有多看不上我，更是谢你在我与太相好时告诉我事因。”

先前总被繁杂的情意迷了心智，如今透彻了，竟才发现能看得这么清楚。

“怎么个个都问我是不是怪罪你们。你们的这么多事，若真要一一怪罪下去，怕就是没完没了了。”

他用力地想要下陆岱景的手，那人却纹丝不动，不知心中在想什么，里隐约猩红的怒意，刀刃往去，耳边人的话都听不见，似是只想要端莫语的命。若不是江奉恩死死抓着，怕是就要这么动手了。

见江奉恩是半分都不想搭理他的样，端莫语抿了抿嘴，问：“你可是记恨着我那日说那些事？我也只是不想你蒙在鼓里。”

闻言江奉恩瞧了他一，端莫语和他神对上，有些忙地瞥开。即便是一瞬，江奉恩也看清了他里的东西。

江奉恩叫了他一声，男人眨了眨，手劲儿松了些。见江奉恩皱着眉看着自己，陆岱景才堪堪回过神般，半响收了剑。

江奉恩只是瞥了他一就收回视线，他是侧妃，守卫没理由拦他，他便走到江奉恩边，“你……”

“不、不是……”端莫语情急之下竟是抓住了江奉恩的手，“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当初你是被迷了心窍，否则怎么会……”

端莫语朝脖颈上的伤抹了一，面上神复杂，看了江奉恩一便是沉默地转去。

仔细想想，当初四年后一次回九王府后他就发现端莫语对自己的总归是与寻常人不一样的，那时他虽怀疑，却又是难以相信，毕竟他一直以来都以为端莫语是真真切切地着陆岱景。

他方才走到屋外就听见江奉恩说的那一番话，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何时将端莫语纳府中的了，可江奉恩却记的这般清楚。

这话让江奉恩莫名脊背发凉。府中这几日也怪异得很，上上下下都似是很忙，只不过江奉恩一了院中便是与世隔绝了般，外什么动静都不得而知。

“我与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莫要再去为难他。”

“你们在什么？”

“那我今日便放了你的血。”

“珑珠，你可仍是怪我当初将他纳府中？”

端莫语。

端莫语心中一颤，还想说话，却是江奉恩先：“不过也好，若不是你同我说，我也不会变得像如今这般……”他顿了顿，神晦涩。

想着自己当初放任江奉恩在府上不不顾，也不知端莫语曾经对他都过什么，这般肆无忌惮地去碰他怕也不少，他咬了咬牙，“端公，你也知当初我为何留你一命，若你不想……”陆岱景佩剑，眨间便抵在端莫语脖颈，刀刃锋利，瞬间溢血渍。

“你走吧。”江奉恩皱着眉对端莫语。

陆岱景抿着走过来将江奉恩扯到自己怀中，抓着端莫语碰过的那只手。方才俩人说的话，端莫语对江奉恩的神，他都看得真真切切。原先他就觉得端莫语不太对劲，原来是对江奉恩有情。

好半响，他才：“无妨，再过几日，我们便是永远都分不开了。”

“青江睡下了，我们先去吧。”

江奉恩一把抓住陆岱景的手腕，“你什么？”

陆岱景直直地看着他，中似是有千言万语，江奉恩却是视而不见，刚才那一番争执闹得他疼。

陆岱景愣住，江奉恩便回手，“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说起也毫无意义。”

端莫语看他的神分明和那二人没什么不同。

端莫语浑凉了个彻底，江奉恩却又是突然叹：“端侧妃，你还真是半都见不得我好。”

江奉恩把青江放到床上，“那你可当真好心，这么多年不说，偏偏在那个时候告诉我。”

“陆岱景！”

江奉恩倏地叹了气，仿佛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