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冷静地看向路瑾言，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对方，“结束吧。”

程聿睁开双，将耳麦扯下来。

程聿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反正也不是那么正式的关系。”

他说过会对自己永远忠诚，但程聿最后收到的却是欺瞒与背叛。

五脏肺腑都好像连成一片地痛起来，在这般的剧痛之下，程聿难以忍受地闭了闭，这些日与路瑾言相的滴滴都在脑海里走观地闪过。

同样的品，同样的颜。

不是恋，他们也不是恋人，谁也没有亲对彼此说过。

“队长，我们这边已经发，预计会在五分钟之后到达定位所在，您那边情况如何？”

二人的视线一齐落在Selina手中的那束鲜上——那是一束包装的淡粉蹄莲。

就是在这时，有人小跑过来，跟鞋在地面发哒哒哒的声响，“路总，您怎么在这？发布会都开始了，快去吧。哦对了，这是给白小订的。”

路瑾言的脸一时间血尽失，心也开始不断地往下坠。

说完这句，他便好似再没有别的什么需要同路瑾言说，吝啬地收回落在人上的目光，转朝自己的车走去。

看清束的那一刻，程聿先是一怔，许是怒气与郁气在此刻积压到了极限，最后竟笑声来。

“没有…我不是…”路瑾言急切地摇，那一字一句都好似利刃直直戳着他的心，戳得心发疼，情急之下泪扑簇扑簇地开始往下掉。

都说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他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

如果说在路瑾言追过来之前，程聿还对路瑾言残存一丝侥幸的希冀且还愿意留有一余地，那么此时此刻连那丝希冀也消失殆尽。

在路瑾言蓦地睁大双的瞬间，程聿不为所动地补充，“这几天我不会回去，你的东西可以随时去取回。”

完了，他想，一切都糟糕透。

或许路瑾言曾经说过，可那样一句风一就会散的呓语谁会当真？其中的真心又有几分？

灰黑的车疾驰而去，如墨的夜里消失不见，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瑾言，我打过你吗？”

路瑾言抱着束讨好地送给自己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重映，他无比清晰地记得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可如今这份过于清晰的记忆也是在提醒他这有多么可笑。

程聿到庆幸，还好他不曾说那句，在这场荒唐的闹剧里得以保留最后一张底牌。

耳麦里传来下属的汇报声，好似隐隐在促程聿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