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上面的火是被他亲消了，下面的火被他亲起来了，咬咬牙，“路瑾言。”

于森说到“诱”两个字磕了一下，嫌这两个字嘴一样。

路瑾言有苦说不，只好合地问了一句，“那我要是真的成了，是什么样的罪名呢？会收到怎么样的罚？”

故意刺激人，冷着脸翻旧账，“这下说得好听，过两天又该说我本不相信你了。话都是你说的，一天一个样。”

“只要十万吗？”路瑾言偏，睛亮了亮。

偏偏程聿看闹不嫌事大，施施然地起，在于森的肩膀上拍了拍，“算了，他也没什么。”

这一句堪称火上浇油，接下来前去审讯室的一路上，路瑾言都不得不承受着于森的思想教育，痛心疾首地教育他心思要放到正途上来，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别把路走歪了。

于森从未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瞪大了睛看对方。而路瑾言完全没对方的反应，若有所思地走了审讯室，单留于森一人在风中凌。

“你要是真成了，就是猥亵罪。如果我队长还帮你洗脱了罪名，那就是贿赂罪！不过你放心，我队长是不会和你同合污的。”于森振振有词地。

路瑾言都呆住了，完全不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只好求助地看向程聿。

路瑾言心想那可不一定，嘴上却有好奇地又问，“那猥亵罪要怎么罚呢？我刚刚那样是不是构成猥亵罪了？”

路瑾言急了，他昨天说那话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但如今也只能想办法先哄人，大着胆挪过去跨坐到了程聿的双上，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去亲他的下，“没有，这次绝对说话算话，认真的。”

路瑾言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程聿上大力扯了下来，拉到一边墙前站着，劈盖脸地训斥过来，“路先生，你这是想什么？！我队长好心给你送个饭，你怎么还……诱上了？！”

“情节严重的也有五十万，一百万的。”于森咬着牙威胁对方赶打消这样危险的想法。

于森愤愤地回答，“对！你刚刚那样就已经构成猥亵罪了！那是我队长人好，才不跟你追究的！不然你现在就会被要求罚款十万！”

但路瑾言完全没被威胁到，又问，“怎么样算情节严重呢？这一百万我能先了吗？”

程聿别开脸，脸依旧不好，扯他的手臂，“下去。”

“路先生，你这边罪名都没洗清呢！你可别又罪加一等！”于森语气很是严肃地警告路瑾言。

路瑾言才不让他把自己扯下去，亲不到下，退而求其次地去亲他的脖，一下又一下。

门突然传来一声音，“儿，路先生，你们这是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