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瞪大睛:“真、真的？”

“我应该一心一意，不该为了一钱就抛弃你。”

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他的脑袋乎乎的，有要着火的觉。

“小风，你会……生我气吗？”

“……”

那个时候尚还年轻，以为付相同的情就能获得相同的回报。

他想辩解，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有等到回应。

退让了。

也许是见惯了父打来打去的场景，冷不丁地想象一下他们和平相的样……白年起了一疙瘩。

白年想破脑瓜也没想到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他还是太笨了。

“……算了。你就把我当一个非要缠着你的神病患者吧，本来就是。”

昨天的荒无度对他来说就像一场梦，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可事实就摆在前，他的的确确和这对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到一张床上，和心灵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现在还有些恍惚。

“不客气。”秦祉风笑着了他的，“一会穿上衣服下楼吧，我先去了。”

咽下最后一粥，他哑着嗓说:

“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可以。不要委屈自己，不然我心疼。”

他没听错，小风竟然……

“我知。”秦祉风敛眸淡然，“我不怪你。就算你不答应他，他也有想别的办法拆散我们。”

“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认为秦厉钧对你很好，你也喜他。”他像是下了很久的决心，“我愿意慢慢接受他。”

这简直天方夜谭，白年完全僵住。

“可我现在才知不是这样。这两天重新观察你才发现你表面和人很亲近，但又带着很烈的……疏离。念念，换句话说，其实我从来没走你心里。不然……”他自嘲一笑，“你也不会拒绝我的求婚。”

“你真是的……这两件事又没关联。”他脸上浮现红，“而且那是他让我叫的。”

白年言又止。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怎么面对他们。尤其是秦祉风。

“我，我不想失去你。昨天的事情其实可以解释……我当时在洗澡，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冲来。对于以前的一些事，我很……抱歉。”

他擅长撒谎，却不擅长坦诚相待。可是有些话必须要说，而且要趁早说。

“没人知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念念，我不会离开你的。但是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我不想放手，是我太固执，占有太，想把你占为己有。那时候我天真自大地以为你真的只喜我一人，整个世界只有我。”

，心思却飘远。

“好的。”

“你都叫他daddy了。当然是真的了。”

手心因为攥的绳已经千疮百孔，宁可忍着疼痛也不松手。

“不用！不用克制。”

“我知。”

“因为你。因为我你。”

“你为什么突然就愿意接受他啊？”

“小风……谢谢你。”

“你觉得你有错吗？”

“以前我的太满，无形之中给了你很多压力吧？以后我会克制。”

关于放手，是秦祉风这一生需要锻炼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