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神的想法如何，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谨慎地靠近，确定这些建筑残骸没有陷阱后，便继续悄无声息地前。

“即便是状态不佳的神明，降临时散发的余波就已经重伤了桑奇。”伊迪斯脸平淡，无声地将自己的话语传递过去，翼一收，低穿过倾斜了的拱门，“而且它手下还有七位大天使，你也看到神使状态的大天使实力多，光是他们就足以杀死我们。”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哼哼，千百年的经历都没用，不过是神那么力量，我可不觉得那顽固得跟石一样的傻瓜格会有什么变化。”

“希望如此。”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阶梯上依然残留着斑斑血迹，如暗红的伤痕般染无垢的石砖之下，没有恢复的院满目苍夷，仿佛那场激烈的大战还历历在目。

但和他们被召回时一样，致如艺术品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座座无情的雕塑，空的双俯视着从远疾奔而来的恶，看着那些曾经相过无数年的熟悉面孔，没有作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张开双臂，展开羽翼，木然的红张开，以一模一样的音调唱起复杂的颂词。

“说不定那个混账了什么问题，连修复这些都没时间，只能缩在自己的老巢里呢。”

从恶边离开的天使们披着华丽的白长袍，背后羽翼以相同频率扇动，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手握不同的光刃武，周的璀璨光环大得刺痛。

“别忘了，现在的怜悯已经被神控制。”

此遥远的目视已经能受到威迫。

“啧，那个过度温和的家伙才不会杀人，只会用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在那边挥丝带。”佐莱不以为然地回应，着袋直接从瓦砾侧面越过，听起来满不在乎，盯着远的神却变得柔和。

恶的行速度远超人类，在翼或特殊肢的加持下，不久后便已经抵达靠近神殿前的辽阔院。当初他们就是在这片区域和残存的天使士兵激战，鲜血洒满雪白无暇的阶梯，牺牲了不知多少同伴后才终于将士兵们消灭，闯到天界最心之，在神殿内艰难地将顽抗的大天使们擒下。

乎他们意料的是，不止是这些居所没有被修复，连通神殿的大理石路也依然残破如旧，所见之没有任何结界或是力纹路，仿佛是自神殿之战后便废弃至今的无人地带，但神殿异常大的气息已经能确定神的回归，而它本也必定是在神殿之内，竟然会放任自己周遭环境如此恶劣，怎么看显得相当异常。

“那时候我被慈击飞，都把迎到他面前了，他还是一杀意都没有。”

转之间，一布满繁复纹路的透明结界轰然降下，严密地围绕着整座神殿，切断恶们前的路线，结界上布满闪烁着致命锋芒的尖刺，末端散发烈的杀气，冰冷地警告着任何外敌。

但这次，没有天使士兵，没有大批反抗军，只有被黑暗污染的恶首领，以及一直被神殿辉耀笼罩在光明中、几乎看不清廓的大天使。

——擅闯者，格杀勿论。

祈愿、怜悯、福音、慈、安宁。

看着过度乐观的同伴，伊迪斯哑然失笑，摇摇继续前，和其他同伴一起迎着越发盛的刺光芒，穿过死寂无声的天使居所废墟。

那里，便是神所在之地。

依然穿着普通衬衫和西的佐莱闷声说着，撇了撇嘴，迈跨过倒在地上的大石，再避开还能看当初大战焦黑痕迹的坑，一边潜行着一边用反抗军特有的方式和旁边的伊迪斯沟通，言语的波动足够弱，只要小心一就不会透气息漏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