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羊(2/2)

那时候摸着的男人泪的脸,就是从一双狐狸睛里来了女人味儿,让金宝一下上下麻酥酥的了。

早听说,生着男相的双儿发之后就是熟透的,一沾手就儿,从下的河里,淌来甜甜的儿……

金宝的脑空了一会儿。他不服气地从袋里掏来一百块钱,让小幺上前放,男人搓了搓手,一个安然的笑,依旧用他垂柳一般的温顺回答:“谢谢爷。”

和那个拉二胡的男人有几分相似,而与他好时,小孩扭得卖力,叫得动听,也都让金宝满意,有几个时刻,他还真以为被自己的就是那个男人呢。可只要一停下来,他一摸小官的,这觉就消失了,他还琢磨究竟是哪不对,小官的一句话倒提醒了他:

这次金宝只能看到男人洁白的侧影。他为看不到男人的白生生的脸而气愤,贪婪的目光却在无意之间穿过男人的腋窝,扫到了男人前很微弱的隆包。

那个拉二胡的看起来是个男人,上却有女人味儿。这味不是靠闻,是靠摸的。

一曲终了,四周响起一阵阵擤鼻涕的声音。男人睁着乌亮的大睛茫然地东张西望,金宝突然兴了,他以为男人能看到自己,可是男人的光只是平和地从自己脸上了过去,就像溪从一块鹅卵石上过。一个过客往男人碗里丢了一张准备票,男人神态疲惫地起,叫了一句:“谢谢爷。”

慢慢的,给男人打赏的人多了起来,除了一声又一声的“谢谢爷”,男人只剩下田地般的沉默寡言。金宝吃醋了。他攥着拳回了赌馆。

往后三五天,金宝就跟喝了蛊酒一般,每天都在等男人重新提着二胡现在酒坊门,可他每日都等不到,想来这男人是被自己给吓跑了,便每天晚上都气急败坏地冲楼与小官激一夜。可小官终究是小官,无论金宝怎么使劲,也没办法把他调教成一个带着女人味儿的男人,所以往秀楼跑得越多,金宝这心里就越

一周以后,金宝正和随从坐在后房里吃着汤包摆龙门阵。看门的小幺突然过来说:“金宝哥,那个拉二胡的又来了。”

今晚,他不会再让秀楼的小官他叫爷了。

金宝兀自意了一会儿与双儿合的场景,地笑着说:“幺儿,你给我清楚,这男人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在哪。把他所有底细给我排清楚。”

金宝一听,激动地将小桌掀翻了,鞋也顾不得穿便冲到外。他看到羊一样的男人坐在一只吱嘎响的小竹凳上,两内扣着,随着双手的开合而前后摆动。在他面前有一只豁的陶碗,偶尔有几个听客往碗里掷两个铜儿。

金宝不解释。男人今天拉的依旧是一首很苦的曲儿,像一个将死之人在痛苦。胡琴声被时而起的风打得零零散散,但最终还是汇聚到了客人耳朵里。今天确实有不少人被他拉哭了,举起他们刻满皱纹的手抹去角的泪。金宝藏在人墙里一直听到最后,他与别人又看的不一样。他对四周的人说,这曲不是男人拉来的,更像是他唱来的,当然没几个人搭理他。金宝又说:“你们这群驴,听都听不懂,还杵在这儿猪鼻大葱。”

小幺不解:“金宝哥,你这是啥?他不就是个臭卖艺的吗?您要是真看他不顺,给俩钱轰走就是了。”

“我说呢……”金宝冷笑,“叫我念了这么久,原来是个双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