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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你我身份的乐土,和你双宿双栖,永不分离。”
沈琬靠着他胸口的脸噌的红了起来,说他花言巧语,伸手死劲的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拧了拧,只是对方那死硬的皮肉让她费了大力气也只掐住了一点点,没弄疼他还把自己弄疼了,沈琬泄气的瞪着他,忽的,被他堵住了嘴,沈琬只象征性地挣扎了片刻,便软倒在李矅怀里任他激烈地亲吻。
李矅显然爱极了她娇羞万分的香舌,含着她吸来吮去,仿佛是天下间最美味的佳肴,用灵活的舌头一遍又一遍舔吸她清甜的小舌,沈琬也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贪婪地和他纠缠在一起缱绻、缠绵,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他二人津液哺渡,鼻息氤氲。
直吻到嘴唇发麻,这个火热激荡的吻方结束,沈琬软得似没了骨头,双颊晕红未消,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娇美而淫靡。
眼前男子高大伟岸、丰神俊美,此刻深情告白,真情流露,沈琬怎么也做不到心如止水,脸颊上浮起一片火烧似的晕红,娇羞的靠在他怀里。
李矅手掌在她胸前两团美乳上爱不释手揉捏着,时不时拉扯着两颗俏丽的红梅,沈琬被他弄得舒服,也由着他。
李矅得寸进尺,又用嘴趴伏在她两颗丰美的雪乳上来回啃吮,用舌头舔搓,尝遍两团可口的软肉,沈琬只觉快要融化在他口中,恍惚间,听他问:“表妹喜不喜欢表哥方才这么操你?”
“嗯~”沈琬红着一张满含春情的玉脸,香腮如同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既然表妹喜欢,那表哥焉有不满足之理!”说着,又捉住沈琬一团才被他欺负过的白嫩奶子,用力揉搓,揉得沈琬娇喘不已,浑身发软发热,早就软成了一团,任他摸着,揉着……穴肉也因为骚动而不住翕动。
李矅先前虽是射了,却一直没有拔出来,此时沈琬情动已极,李矅自是察觉到了,立刻掐住她的细腰抱着娇人儿狠命入将起来,刚一进去就是大刀阔斧地干,快速狠操了百十来下,沈琬在李矅凶猛的撞击下不能自抑地剧烈颤抖,蜜穴里花液汹涌,呻吟声更是娇滴滴的软糯不堪,好生承受不住那如潮般涌来的阵阵酥麻,那穴儿却贪吃得紧,吸附着他的鸡巴不放。
李矅不妨她被自己插了这么久还咬得这般紧,一时抬手在沈琬嫩臀上拍了一巴掌。
沈琬不妨他这般,膣道猛地一个紧缩,更是把他紧紧咬住,把个李矅爽得长呼一声:”放松,表哥鸡巴都给你夹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