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煅脑里嗡地一声。

他目光越过瘦小女人的肩，看到她后还有个小凳，坐着另一个女人，正低着看手机，密的棕红大波浪从一侧肩膀上垂下来，挡在前。

“表现绝对好！绝对包您满意！有惊喜！“瘦女人在唐煅后兴奋地推销。

就算现在借离开，孙卯也知有警察盯上了这条街，消息一走漏，还抓黄呢，抓个红橙绿青蓝紫，就他妈的没有黄。

唐煅心里默默留意着，总共有几家店，每家店门都是哪些人，周遭的环境都是什么样的，真行动的时候会不会引发围观拥堵，涉黄人员要是想跑会往哪个方向，要提前封哪些路。

在她抬起来和唐煅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唐煅就明白了瘦女人说的那句“啥味都有“。

也更直白、更浪些。

他向前迈一步挡在了孙卯前，让瘦女人和近旁看闹的其他女人都瞧不到孙卯的反应和表情。

长了。”一个染着金黄发的女人凑近了唐煅说。引得几个近旁的妹们都笑了声。

他继续往前走。大分人都懒洋洋靠在门，或是看手机或是嗑瓜，看到有潜在客人来了才会抬打量打量再招呼店。

她们冷笑，或者直接低不回应，有的态度好也无非摆摆手就看向别。

“表现好，表现好……“他机械地重复着唐煅的话。

别说，比起什么”君常来““红红发艺”，这名字的确像是一碗炖中难得的一片解腻青菜。

唐煅莫名觉得有些熟。但想不起来任何细节。

就这么一边琢磨着一边应付着各个店门搭讪的女人。唐煅慢吞吞走到了这条街的另一。

不仅有老的，还他妈的有男的。

这神儿，就算不说话也得让人看些端倪来。

所有其他人都把这话理解成了唐煅想让她们理解的意思。

唐煅本不是拉着他的手，而是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只有孙卯自己能觉到那力度。

“行啊屋摸。”唐煅带着笑说。

女人打扮得很艳丽，但近看年纪已经不小，用的都是廉价的化妆品，像是给脸上糊了层腻，在每一个褶皱和夹中堆积。

他拉起了孙卯的右手。

孙卯！

这一明显冷清些，离着主远，估计生意也不好，所以女人们揽客就更情。

说话的是个瘦小的女人。瘦，发扎个朝天髻，染的红，但发已经新生长来了一些灰白。

风过，女人的长发被到了手机屏幕上，被女人伸手拨拉开了。

“咱这是走了一路没合心意的？来大这看看，咱这啥味都有，包你满意。”

“你能表现好吗？你自己说。“唐煅凑近孙卯的脸。

“屋，看你表现。“唐煅的语气是调笑的，但神是极其锋利的。

这地方便宜，针对的客也都是低收群。几十块钱摸到，一百块钱就能地睡上好几个小时。

孙卯还在盯着唐煅，但他明显表情有些不自然。又想躲，又不敢动，又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

艳红指甲油。但指甲修得平整，并没留长。手指也比其他女人的长些、棱角分明些。

“光看啥用，不解馋，屋，屋安排给你摸。“瘦小女人在一旁怂恿。

唐煅必须得采取什么措施把孙卯给不声不响地给捋顺了。

孙卯的手瞬间变得冰凉颤抖。从指尖一路向上抖到嘴。

“上的长了呗哪儿的长了。到底能剪不？“唐煅面不改心不地回应。

她后的大波浪听到了这话，便主动抬起来打量。

“呃……“唐煅一边儿心里现编着应付的词儿，一边儿打量这家叫”情丝长“的店。

而孙卯，也把那句话理解成了唐煅想让他理解的意思。他在，但好像被吓到了，迟迟不敢说话。

孙卯差儿没后仰栽过去。

他对女人没任何觉，凑多近离多远对他来讲都只是一个活树而已。

成，连着的这三四家没一个正经的。唐煅打量了一下这些女人的脸，基本上记了个大概，抓的时候也能对上号。

孙卯几乎被唐煅的神刺穿了、钉在原地了。他浑都被唐煅上了副枷锁，从手腕、到面颊、连唐煅的声音都是自上而下压迫式的。

“你们这几家呢？能剪不？“唐煅抬抬下示意临近几家店门坐着的女人们。

唐煅背对着瘦女人，低弯腰靠近孙卯。孙卯浑僵着，动都不敢动。

他妈的这下馅儿了。孙卯见过自己，知自己的份。这本来是摸排，现在不全都打草惊蛇了。

这女人得有五十了。在廉价化妆品的加持下笑起来更显得皱纹夸张。

那手指让唐煅愈发觉得熟悉。他皱眉，仔细盯了去看。

“那不会。“女人甩开他的胳膊，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