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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的不容拒绝,我自知已是没有回转的空间,便不得不低下头乖顺地答是,心底却是气得大骂起这少年来!
一顿餐饭结束后,父亲又吩咐叫那少年住到我的偏房里去,我更是气得郁结,我那小院子并不算大,说是偏房几乎是紧挨着的,可我母亲都没说什么,她是个天真烂漫心地善良的性子,见那少年可怜,只想着帮他一帮。
回了小院,见奴才们已经将少年为数不多的东西拿进我的偏房,那少年也进了房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好似不知自己为何换了个地方住,我气得环臂坐在我屋内的桌前,不多数,门口响了一下,喜宝从外面钻进来。
“少爷,我听下人们说,这少年凶得很呢……”喜宝对我说,“今天下午我和二宝大宝去外面买东西,路上他们跟我说的,那少年被带进来那天,狂性大发,差点把照顾他的人都打伤了!”
他凶?我一回忆起那少年乖顺的狗狗眼,便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生的丑陋,又无父无母没有倚仗的孤儿,也就假模假样地吓唬一下旁人罢了!
“父亲叫我把他带到峰里……”我咬着牙说,喜宝便问我道,“那少爷看他可有天赋?”
“岂止是有天赋……简直是天生的修道之才!”我恨恨地回答,“这般我定不可能带他上峰,哪怕是安排做杂役弟子,难保不会叫人发现!”
……
入夜后,我正躺在床上翻看话本,这屋里还藏着些和喜宝在外面厮混时买来的杂书,有些民间志怪,还有些叫我初尝情欲的春宫话本,这些东西我不敢带到峰上,便都藏在家里,这一晃也几年都不曾看过了。
点燃灯盏,我翻开那话本,当头便看到一男压着女子,腿间粗大的孽根往女人穴里捅的图案,这话本画的男子大都面目模糊,那女儿却画的活色生香,只看着就叫人心痒难耐,我又翻了几页,心底不由得酸痒起来,手也往腿心里伸,想要揉揉自己的子孙根,
只是手指刚摸过去,忽然觉察到指尖濡湿一片,我一愣,我那子孙根是不可能冒出这么多水儿,这——一时间,我脸涨得通红,气得就要吐血,我这身子,竟然生生变得如此淫荡,以往看话本或是自慰,从来只安抚男根,只当那蜜穴不存在。
却没料到,此时此刻,这具身子就仿佛被操透了一般,哪怕是我脑海中想着那女儿情态助兴,穴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收一缩,食髓知味地回忆起吞吃的鸡巴的爽快来!
我只揉着肉根,闭着眼幻想着一香艳女子坐在我身上叫我狠操一番,可身体却仿佛叫人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花唇不断颤抖收缩,嫩豆腐一样的股间也不知不觉嫣红一片,由白到粉,霎是淫荡,花瓣般的穴口也颤抖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