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云衡君了吗？”她问我，声音清脆响亮。

只依着第一页的功法练了一日，便觉得丹田温，气海奔腾！可读着读着，便觉得其中字词晦涩，仿若踏迷，全然找不到路，我又翻了几页，不由得烦躁起来，左手将古书一拍，就站起来，踱到厢房后半间的红木榻上，闭了睛叹了一气。

“好的差不多了……”正轻声回答，就见顾雪忽然转过去，打开厢房的门，对廊那边说了声什么，接着便听到一轻快悦耳的女声，“顾兄，你师兄怎么样了？”

我越想越心烦，见掌心那伤迟迟未好，只叹自己倒霉透了去，侧卧在塌上，执着刚拓下来的《离尘诀》首章看了又看，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连灯也未熄。

“什么？”我一时发怔，就见她皱起眉围着我转，“真奇了，你……你这上，有云衡君的气息，你见他了吗？”

我茫茫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开：“我梦到一个小童与我说话，梦里知在梦中，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我说着，就见韩棠思量着什么，他旁的顾雪突然伸手拿起我昨夜拓写的功法，心下立时一惊，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无穷无尽，不可尽闻。

我骤然想起在旧居的奇遇，正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时，就见那小童仿若能从我脸上看我的心意一般瞪大，好似被吓到了，中：“难你是见了昴月！”

“你可不要叫昴月生气啊，昴月一生气，脑袋不保。”她了个一个咔嚓的动作，吐吐，我皱起眉，正要继续说话，忽然见那小童转就跑，一溜烟消失在云雾里。

“我没见过云衡君……”我回答着，忽而见那小童蹦蹦来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你可真好看，怪不得昴月会来见你，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她说话颠三倒四，几乎让我不嘴。

接着从门便走来一

又想起小二说未曾见到顾雪，想必那日后他便离开了，而韩棠也去了雷箬山音讯全无，这么一想，只觉得心烦意起来，云衡仙君的功法真要练起来，不仅得广查典籍，更得闭关修炼方能益一二，可下就得赶去雷箬山……

“师兄！”

“昴月？”我正迷惑着，就见她起来一通蹦，“昴月怎么会现呢！那云衡君呢？”那小仙童咋咋呼呼，我犹豫了一下，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见她转看我，“你要是见了云衡君，可一定得告诉我！”

我不安地咬，从他手中接过纸，韩棠也没好奇地再问什么，只说，“师兄的手现在如何了？”

突然，那小童又瞪大睛，滴溜溜的黑珠直盯着我，“要是昴月在你上留下了气息……那它一定会找到你！”

眸猛地睁开，我怔怔地看着上方，过了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待神聚焦了，就看到如雪般的青年在我面前，而他后站着另一形匀称面容冷峻的男，俨然就是韩棠和顾雪。

我见大事不好，心底如锅上的蚂蚁在爬，就见顾雪只看了一，就将那张纸折起来递给我，“师兄既然手受伤了，就别再这些事了。”他说，语气中听不什么情绪来。

我皱着眉，像是被魇住了一般，只觉似醒非醒，想要睁开，可整个人都好似被大石压着一般，膛一阵阵痛，正痛苦地息时，到由远及近的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我怎么了……”我困顿地起，自己的额角，就见韩棠微微蹙眉看我，中：“在门唤了半天师兄，不见你醒来，这才来，师兄是叫噩梦魇住了吗？”

“不是噩梦……”我皱着眉，只觉突突地痛，韩棠眸光闪了闪，轻声，“师兄梦到了什么？”

“师兄……”

夜间只到浑都在发冷，好似整个天地间都被笼上了风雪，困困顿顿间，却好似了个悠长的梦，在那梦里迎面看到一穿着袍的小童，手中抱着卷书，眨着睛看着我，大梦中，我往她走了一步，却见那小童伸手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