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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安觉得自己的下腹甚至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仅仅只是膀胱中残留的那些疼痛,还有被姜zhi冲刷过度的niaodao,都足以让王安安的shenti不住颤抖,恨不得直接屏蔽下半shen的gan觉,好让自己直接gan受不到这个bu分,也免得如此痛苦。
但他并不能屏蔽自己的痛觉。
不仅如此,那人下去的时候还特意帮王安安把cha在yinjing2中的那gen导niaoguan也chou了chu去。
没了导niaoguan的堵sai,早已被姜zhi折磨到没了控制力的膀胱自然也控制不住自己ti内的姜zhi。淡黄se的yeti顺着方才被qiang行破开的yinjing2niaodaoliu了chu来,在yinjing2颤抖不止的动作中,将残留在膀胱中的那些姜zhi全bu都滴了chu来。
地面被一片水渍覆盖。
不知是最开始从王安安膀胱中冲chu来的残留的niaoye,还是后来还guan进去过多的姜zhi。
又或者,是在这zhong情况下,依旧在不断从小xue中溢chu来的yin水黏ye。
“他都已经给你冲过一遍了,看来到我手上就只能给你刷一刷。”
又是一个人走到了祭台上。
看着王安安依旧在不断溢chu姜zhi的下ti,对方伸手把从女xingniaodao中涌chu的姜zhi均匀涂抹在zhong胀的下ti上。看到那口藏在zhong胀下ti中的小xue再次吐chuyin水,这才一脸满足地点了点tou,转tou去旁边的架子上挑选自己喜huan的工ju。
清洗内bu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活动。
不知在架子上走了多长时间,对方这才盯着其中一个如同串珠窗帘一般的东西心中一动。
透明的玻璃窗帘是彩se的珠子,不同颜se的珠子串在一起,倒是让这个长长的串珠呈现chu一zhong剔透的gan觉。
但单独一gen串珠的话,对方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目光随着串珠往旁边挪去,在架子上扫了一圈之后,最终落在一卷医用纱布上。
整整一卷医用纱布足够长,完全足以裹挟住这些珠子,让这些珠子在王安安ti内来回mo挲的同时,带着裹挟在它shen上的纱布,将王安安的niaodao刷洗一遍。
需要的工ju已经准备好,对方没有犹豫,端着一碗盐水回到王安安shen边。
本来是应该用酒jing1的,但他不喜huan酒jing1的气味,所以就用盐水代替。
依旧透lou着嫣红的niaodao还在往外滴水。
残留在膀胱中的姜zhi或许已经被全bu排chu来,又或许还残留了些许没能从膀胱中溢chu,就只是停留在膀胱里等着重力自然而然将其带走。
嫣红的niaodao口还没恢复。
被迫撑开的niaodao口此时依旧大张着,张开了如同先前破开自己甬dao的那个小珠子的大小。
这到正好让此时站在这里的人少了再次动手破开的麻烦。
透亮的串珠在yang光的照耀下还泛着亮光,那gen已经被蹂躏过的yinjing2被对方拿nie在手上,冰凉的串珠只是对上了那个大张的niaodao口,随即便顺着重力的作用缓缓hua落进去,让那个niaodao口尽数将串珠吞没。
好凉!
这是串珠进入niaodao之后,王安安心中冒chu的第一个gan觉。
被姜zhi冲刷过的niaodao早已升温到了一zhong不可想象的程度,此时落在niaodao中的串珠就像是落在火盆中的冰块一般,让被辛辣灼伤的niaodao不觉间便裹挟上去。
冰凉的chu2gan让裹挟上去的niaodaobi有些颤抖。
连带着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没入niaodao口中的珠子也跟着开始晃动,让那些晶莹的珠串在空中抖chu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来圣子很喜huan这gen窗帘。”
王安安的反应让对方拿着窗帘的那只手蓦的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跟着重力往里面hua动的窗帘随之一顿,直接停在了半空中,再没有继续往下hua动的趋势。
王安安以为对方是打算将串珠给chouchu来,或者跟上一个人一样,用蛮力将剩下的那些串珠都sai进自己的niaodaoshenchu1,破开膀胱口之后,尽数藏在膀胱之中。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这么zuo。
窗帘串珠很长。
长到,足以让这一端在王安安ti内埋进去一段的情况下,剩下的那些依旧可以让对方随意cao2控,落在其他地方再次被使用。
串珠的另一端放在了王安安的女xingniaoyan上。
zhong胀闭合的小xue被对方用一个晾衣服的夹子撑开,红zhong的女xingniaoyan就这么被迫暴lou在空中,任由对方伸chu手指在女xingniaodao口上抠了几下之后,nie着串珠窗帘的另一端,将珠子sai进了王安安的女xingniaoya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