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趁虚而了，但他对颜墨之的喜分明也是真心的。

那晚之后两人没再见面，颜墨之也没有回复过凌阔的消息。他抬，朝凌阔公式化的微笑：“抱歉，我现在有事。”

“嗯，我知。”主编是在变相他辞职。这几年在杂志社，除了这次的事件之外颜墨之没有犯过大错。但也许就是这一次吧，主编大概觉得他很麻烦。颜墨之默然，好半天才再次开了，“这篇稿写完，我也打算走了。”

“你跟艾瑞克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萨沙了烟在手上，也没有，“但主编那里把你停职、这次让你回来也没有提恢复工作的事。”

不是。”颜墨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他抬起，睛亮亮的，“好的，真的。”

“好。”颜墨之答应了下来。他望着艾瑞克，翘起的嘴角一直没能放下来，“我会的。”

“墨之。”凌阔瞧着也没什么异样，可神里的炽还是让颜墨之想要躲闪，“好久不见了。”

萨沙瞧见颜墨之也吃了一惊。颜墨之笑了笑：“就是顺带来看一。”

凌阔的视线目送着颜墨之离去，默默地了拳。那个晚上是他最好的一个夜晚，闭上睛便能回忆起颜墨之的吐息、手指碰他肤的、被颜墨之的甬包裹的快。

这么简单的理，五年了，得到了又失去，他才看了个大概。

颜墨之情不自禁被艾瑞克的耍宝逗笑：“哈哈哈哈，你的手可是很珍贵的！”

萨沙的提问让颜墨之有些惊讶。认识这么些年，他一向不会过问颜墨之的私事。似乎明白颜墨之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不用这么张，就是觉得你没什么劲。”

颜墨之觉得自己不像是杂志社自己的员工，更像是一个外聘的记者。也对，休息了一个月，他原本跑的该分掉的也早被分完了。

或许是因为艾瑞克让他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不是万人迷，不是每个对他有好的男人都愿意为了他接受与人分享，而接受了这个条件的人对他的情也会有他们自己的小心思。

“去聊聊？”

“……算是吧。”颜墨之无奈地牵了牵嘴角。萨沙并不清楚他家的情况，他只能说这么多。

明明可以不用回一趟杂志社，颜墨之还是回去了。主编满面笑容，招呼他把稿写好就好，如果还是没调整好的话可以不用这么急着回岗位，这篇的稿费会单独付。

“你最近是跟男朋友闹矛盾了吗？”

瞧见颜墨之的表情，艾瑞克雀跃起来：“哇，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说完，他又有不好意思地了一把自己的发，“你以后也要多笑笑！”

“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们之间的情不好。”艾瑞克摆了摆手。瞧见颜墨之今天第一次活人气，他也笑得更灿烂了。他顿了顿，重复了一遍颜墨之的话，“好的，真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活法，你们彼此之间没有欺骗，那谁能对你们说什么。”

经过自己的办公桌，那张桌就像是崭新的一样。他从前不在办公桌上留在自己的痕迹，离开了很久、这里便也不像是属于他的模样。

萨沙并不讶异。他笑了一下，站直：“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那我就不跟你兜圈了。”

“墨之？你怎么来了，不是采访了就回去了吗？”

颜墨之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他静静望着萨沙，等待他之后要说的话。

“其实我是想跟你提议，你要不要换个环境？”

那他接不接受男人们的心意，他也可以自己抉择。就算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但至少当时的心情不是错误的，就足够了。

颜墨之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到底为什么会因为艾瑞克那样一句简单的话就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啊，本来应该是这样。颜墨之跟着艾瑞克笑了起来，不知为何竟然觉得眶有发酸。

说完，他低下便与凌阔而过。萨沙摸了摸下，礼貌地示意了一下，也跟着走了。

虽然不知萨沙想跟自己聊什么，但颜墨之还是应了下来。路上萨沙跟他唠嗑了一些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小八卦，颜墨之跟着萨沙生动的叙述轻轻笑着，在走廊上正面遇上凌阔时，那笑还没完全收回去。

“唉，不太好的可能就是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了。”艾瑞克大大地叹了气。他掰了掰手指，“一个我可能还打得过，好几个的话……我还是把手留着打球吧。”

他不相信自己已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