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时有怜悯，有不屑，也有不理解。

厉泽岁回过神来。

是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认为的，还是消失的那几年，遭遇的一切让他有所改变？

“那厉先生，合作愉快。”虞念念站了起来，用手中的茶杯碰了一下厉泽岁的，“你觉得我是个好的倾诉伙伴的话，我不介意你找我谈心。”

反观他，天之骄的，看似什么都有，所有人都羡慕他的份。

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站在同样的角度，试图去理解那些人。

他回想起自己以前的一切。

只有他知，接近他的人，有多少都是为了他背后的家世，为的只是‘厉’这个姓而已。

所以在意识到他大概心底压抑，想要有个倾诉的人时，答应了下来。

所以一直不明白别人在利用一个人的时候的心态。

厉泽岁摇摇：“我说过，你和阿聿都有运气很好，我只是羡慕而已。”

厉泽岁怔然。

厉泽岁猛地抬看她，大概是因为意外，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茶滴落在手背上，他也察觉不到。

他这么多年来，利用边无数的人去达成目的，并没有所谓的快。

虞念念倒是被他一张冷脸给吓了一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背抵到一个的东西。

看他在人际往圈游刃有余，都想要成为他，成为那个被光围绕着的人。

虞念念拎着包包打开包厢门，秦叔就站在正对着门的方向。

虞念念神情复杂的看着厉泽岁，觉得这个人好矛盾。

“恕我不敢苟同你的想法，不过人生经历不同，我尊重你。”

厉泽岁轻抿。

会愧疚吗？

但在发现他自卑下想要达成的目的时，也不会嘲笑她，而是真诚的告诉他，如果想要倾诉，可以找她。

教育就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所谓以‘为你好’所的一切，都是德绑架。

虞念念觉前的迷雾被拨开了一，她恍然：“这就是你要的合作？”

这大哥还没认呢，就这么多闲事。

他从小就知，利益关系，比情分和承诺来的更可靠。

他曾经被边的人利用过多次，越是情的人，被发现背叛后的心情就会

可不是要当知心的意思。

须臾，他哑然一笑：“虞小，很谢谢你愿意见我，就算不是最名贵的茶，今天的茶也的确很好喝。”

他这表情，虞念念就知自己猜对了。

“既然没别的什么事，那我回去了，厉先生。”

设计师也是创作者，创作艺术来源于生活嘛，她需要丰富的情和故事来完善自己的笔。

“好，那下次再见。”

前一刻她还觉得他自负，可这一刻，又觉得他很自卑。

虞念念并不知厉泽岁此时此刻所想，她本就对厉泽岁有兴趣，单纯是对他上发生的事有兴趣。

在虞念念难得真诚的神里，觉得自己尤为卑劣。

厉泽聿给她发了消息，问她这边有没有结束。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他利用过的这个人，喜恶都表现的很直接。

她想想，觉也聊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