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为何青松书局不再卖《牡丹记》了？”

辛柚没有拒绝：“好，我回去看看。灵表妹，你说平安先生的《牡丹记》几乎识字的人都买了，竟这么受迎吗？”

“特别受迎。我常打的那些朋友，谁手中若没本《牡丹记》，是要被笑的。”段云灵抚额，“表你也没看过《牡丹记》吧，我去给你拿。”

“小莲你呢？会看话本吗？”

段云灵一个在严厉嫡母手下讨生活的庶女，难敢不听老夫人的话吗？却也知这些微末小事，其实长辈也就嘴上敲打一下，并不会真的如何。

想到段云灵对话本的痴迷，辛柚为寇青青叹了气。

故事不难看，但和《牡丹记》区别不大，都是人要死要活书生，不过一个是妖，一个是狐仙。

许是聊到了喜的话题，段云灵语气轻松起来：“青表慢走。”

“两个故事差不多，有些无趣。”

段云灵摇：“表你不怎么看这些。”

这个回答有些乎辛柚意料。看小莲对话本售价的熟悉，她以为寇姑娘也是喜读这些的。

“婢听得多些。二公总把零用钱全买了书，等新的话本来没钱了，就厚脸来找我们姑娘借……”小莲说着，眶又酸了。

辛柚：“……”

可寇青青因为外祖母随一说，唯恐被人说个不好，便不去碰。这个活得这么小心的女孩儿，吃人的少卿府却容不得她活。

回到晚晴居，辛柚问小莲：“寇姑娘不喜看话本吗？”

“我许多事还没想起来，以前我很喜看话本吗？”

辛柚暗暗记下，抱着书站起来：“我先看看《灵狐记》，若是喜这类故事，再来找表妹借《牡丹记》。”

“婢不知。姑娘想再买一本新的吗？或许二公知，再不然咱们直接去青松书局问问掌柜的，婢今日瞧着掌柜的好说话的样。”

原来那些她笑骂二公打秋风的日，竟这么短。

“不会啊。”小丫鬟震惊睁大了，“一个妖，一个狐仙呢！”

去西屋，很快抱了一本书过来：“青表你还没看过吧？”

段云灵摇：“那不清楚，反正青松书局没有卖了。”

辛柚，打开《灵狐记》翻看。

辛柚心一动，不动声问：“《牡丹记》不是青松书局印的吗，怎么会买不到呢？”

说到这，段云灵不好意思抿抿：“表你看完记得还我啊，若是丢了，就买不到了。”

“姑娘不喜看吗？”小莲纳闷问。

“表你看看呀，真的很好看。”段云灵把《灵狐记》辛柚手中。

一本书翻完，她有些失望。

小莲，又摇摇，面对辛柚疑惑的神解释：“姑娘不看。不过婢觉得姑娘不是不喜看，而是觉得不该看。因为老夫人曾说过，姑娘家莫要看些七八糟的移了情。姑娘……特别听得老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