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公主经常吗？”察觉到贺清宵的迟疑，辛柚顺问。

难怪几个贵女说说笑笑，璇公主一个人坐冷板凳。

听贺清宵这么说，辛柚终于明白了那日宴席上的古怪从何而来。

辛柚听到璇公主的年纪，抿了抿。

辛柚视线落在放在桌面上的木盒上，微微弯。

这心态不难理解，一个不被皇帝待见的公主，讨好了没好，招惹了说不定有麻烦，自然是敬而远之为妙。

辛柚把木盒打开，里面是玉凋琢的各小动，一共十二件，正是一十二生肖。

他也想不。

贺清宵心微松，继而又生一分说不清不明的失落，面上却半不：“没有，寇姑娘酒品很好。这是小小谢礼，还望寇姑娘不要嫌弃。”

“我能打开看看吗？”

“贺大人想说什么？”

这让她满秘密的心能稍稍有些空隙，得以息。

贺清宵笑着：“寇姑娘请随意。”

大公主不受，这两年就成了百官勋贵的共识。

醉酒的事算是过去，辛柚打听起璇公主：“先前贺大人说过皇的事，那日见到璇公主，我有些好奇，贺大人能讲讲吗？”

贺大人居然还准备了谢礼。

算时间，娘亲离开皇时璇公主的母妃应该就有了。

寇姑娘原来真的不记得了。

辛柚垂眸啜了一茶。

面赧然，“当时喝多了，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还说了什么？没耍酒疯吧？”

从前朝看，受的公主甚至生不久就能有封号，最迟等及笄也会受封。今朝虽有许多规矩与前朝不同，但两位皇封王年纪是着前朝来的，璇公主成年没有受封就让人难免猜测皇上对这个长女的态度了。

“寇姑娘喜就好。”贺清宵见她真的喜，眉梢角都染了笑意。

这一刻，她突然很庆幸那日面对他询问时的选择。

之前向贺清宵打听这些，她还要绞尽脑找个理由，自从吐了大半秘密，倒是能想问就问了。

“凋得真像。”辛柚拿起一只玉猴，由衷赞叹。

六位皇，三位公主，还真是不少。

贺清宵见她听得认真，继续说着：“二公主和三公主年纪还小，养在，外人不太清楚她们的情况。至于璇公主——”

辛柚神一冷：“我想不。”

辛柚抬看向对面的男人。

“寇姑娘。”

辛柚把玩着小小玉猴，心这可让贺大人破费了。

“中一共有三位公主，璇公主是最大的，只比庆王小一岁，另外两位公主是孪生女，今年只有八岁……”

贺清宵看着这张与昭长公主相似的容颜，在心里轻轻叹气。

看玉质和凋工，这一十二生肖一定不便宜。

贺清宵摇摇：“璇公主其实也居简，只不过因为年纪，比起两位小公主更受人关注些。再就是……璇公主及笄后没被受封公主称号。”

贺清宵微微前倾，声音低下来：“你觉得皇上知了辛公的存在，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