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人忙：“回禀太后，段家老夫人的坐席在大殿门。”

这份迷湖，在接到前的报信时，彻底清醒了。

到达皇城时，天还是黑的，但城张灯结彩，车不断，与白日没有什么区别。

“老夫人不必多礼。”太后对老夫人没什么兴趣，视线落在辛柚上，“这就是寇姑娘吧？抬起来让哀家瞧瞧。”

这事太突然了，若因此耽搁了时间，可了不得。

京中五品以上诰命有资格在元旦这日朝贺，段少卿是四品官，老夫人便是四品恭人，没坐到大殿外去已经不错了。

辛柚一路走，收获了无数惊讶的目光。

辛柚睁开，立刻坐了起来：“怎么了？”

老夫人一想也是，未阁的小姑娘本就不必满珠翠，有支金簪足够了。

往年的正旦朝贺，太后也会与一些夫人叙话，但她这快要坐到大殿外去的别说有这机会，能看清太后的脸就不错了。

小莲也是懵的：“说是让您随老夫人一起朝贺。”

文武百官在前殿朝贺，外命妇则去了后。

知少女份后，夫人们神更复杂了。

辛柚打扮妥当，系上朱红团的斗篷，去了如意堂。

少卿府的大门打开，鞭炮噼里啪啦响着，带来新年的喜庆。

“姑娘，快醒醒。”

也不怪旁人震惊，在清一穿着朝服的命妇中，一常服的少女委实显了些。

随着人传报，老夫人带着辛柚一步步从殿门走向大殿的最里端，激动拜倒：“臣妇见过太后，祝太后百事如意。”

今年是沾了外孙女的光？

中来人传话，让老夫人携寇姑娘一同。

辛柚是被急促的唤声喊醒的。

“多了，怕不合适。”

收拾的工夫，如意堂那边又来了人，唯恐耽搁了门。

“请段家老夫人带她外孙女上前来。”太后。

老夫人刚刚收拾好，见辛柚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松了气：“还算妥当。怎么连个耳坠都不？”

辛柚里没了朦胧睡意，翻下床：“取一妃红的裙袄，一支镶红宝的金簪，其他首饰不必准备……”

接下来着仪程给太后拜了年，给淑妃拜了年，等到宴席开始，夫人们稍稍放松下来，借着歌舞乐声的遮掩能好好议论一下了。

举箸的夫人们手一顿，低语也停了。

辛柚随老夫人上了轿，鸣锣开，往皇而去。

这就是捐了五万两银的那位寇姑娘？

虽然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皇家不至于吧？

“太仆寺少卿段家老夫人可在？”太后坐在最上，睛往下扫。

这些夫人频频换神，低声议论着一群诰命夫人中为何混一个小姑娘。

“快去晚晴居给表姑娘送信！”老夫人急忙吩咐。

老夫人上了年纪，觉少了许多，虽然大半夜就折腾着梳妆，倒不觉太难受，只是有些迷湖。

“走吧。到了中，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