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嗯，是有这麽一回事。当时你似乎还一度怀疑冥府的磁场是否跟你相冲，才会导致你的神能无法百分之百如常发挥。」男哂笑。

「你这话完全没有安到我欸。」

「阿祸，别b我在棋盘上对你大杀四方喔。」福神状似气势十足地以指尖敲击棋盘，「一个直奔生命终站的罹癌大婶，是能给我搅什麽变局来？呿！我们继续下棋啦！再过半个月就要端午了，到时我这人见人Ai的福神又得加班到没日没夜，我还不趁现在好好放松一下就是不折不扣的傻！」

「阿福，事实上，你已经选择了。」男以过来人的理解目光看着青年，了然地了下。

默然半晌後，青年才再度开，却是一个听似截然无关的提问：「阿祸，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一桩小事……五十五年前，我帮你送小豁去冥府投胎的那天，在忘川河畔被一个nV魂叫住。」

该来的，总是会来。他们静观其变便是。

「之後你了什麽事？」

祸神仅是会心一笑，默然不语。

「听你说这话，觉真新鲜，我不晓得你原来需要这麽肤浅的东西。」

「你在想什麽呢，阿福？」男对挚友千年难得一见的沉默思索到兴味。

说穿了，这一切也仅是於他凡常日过久了，於无聊的「顺便」之举罢了。

「……」青年被男这番话打消了言嘲讽的念，陷思。

「什麽然後？」青年被他问愣了。

「昨天我又见着她了。」

「……我的老天……不会是那样的吧？」青年顿时脸sE凝肃起来，慾尽失，再也喝不下还有半杯多的珍N了。

「我啥也没，就只是在她面前现片刻，确认她是不是在胡闹而已。」接着因为当时他心情不错，就顺推舟地提醒她，也许可以详加考虑後再来向他许愿。

「天晓得。命运，一直都是诡谲难测的东西，既来之则安之吧。」

「喂喂，阿祸，你g嘛用那神看着我？」他真的被瞧得发麻！「你知不知每当你脸上现那彷佛预见到什麽的慎重神情，就会让我觉得很挫？」

彼此为友千余年，祸神的直觉与见，是唯一会让他到害怕的东西。

「她跟她nV儿来我庙里上香，她nV儿想折寿二十年给她，求我让只剩五年寿命的她活下去，但她却是要我别遂了她nV儿的愿。」青年简单代完毕，然後附上一句困惑多於批判的评语：「你说这大婶的脑是不是有病？」

男闻言也不禁微怔。

对方说得愈是轻描淡写，他听在耳里就愈是觉得坐立难安。

「阿福，我与小豁接连两世的宿缘，也就是从我心上对她到悲悯、决定在她面前现的那一刻开始的。你为旁观者，这一路以来见证得清清楚楚，不是吗？」

男听完他的叙述，反问：「然後呢？」